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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董,谢谢您的关心。但您可能忘了,六年前,把我从舆论的泥潭里拉出来,给我平台,让我在博古重新开始的人,不就是您吗?”
周云深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关疏影继续道,“当年您说,欣赏我的能力和韧性,相信我能重新站起来。现在,我只不过是想凭借这份您曾经欣赏的韧性,去追寻一个迟到了六年的真相,为我母亲,也为我自己,讨回一个应有的公道。这有什么不对吗?”她微微歪头,眼神带着探究,“还是说,周董您其实并不希望我把这个真相挖出来?”
周云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交叠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瞬间的慌乱,“疏影,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希望你好。只是……只是不想看你再冒险。”
“冒险?”关疏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比起六年前任人宰割,现在至少,我不是一个人了。我不怕冒险。”
她顿了顿,捕捉着周云深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周董人脉广阔,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当年负责‘云巅案’分析报告的那个业务员,到底是谁?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查不到这个人的确切信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云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强作镇定,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借机掩饰情绪的波动,含糊道,“bsc内部人员流动很大,都是些拿钱办事的小角色,过去这么多年,谁还记得清是谁。况且,追究一个具体业务员的意义不大,关键是背后的机制问题……”
关疏影将他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失望和释然,“您说得对。或许找到那个人也不重要了。我现在想要的,不是追究某个具体的人,而是希望通过舆论,还我自己一个清白,让公众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就够了。”
听到关疏影似乎将目标从“找人”转向了“求公义”,周云深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他连忙附和,语气带着夸张的同情,“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放下执念,向前看。你放心,博古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又假意关怀了几句,周云深便迫不及待地让关疏影回去了。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场对话,更需要思考如何应对眼前越来越不利的局势。
关疏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周云深的试探和慌乱,无疑印证了她和陆清浅的猜测。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清浅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但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不止陆清浅一个人。
“清浅,周云深刚才找我了,果然坐不住了,试探了我对当年那个业务员的了解程度。”关疏影言简意赅地同步了信息,然后关切地问,“你那边怎么样?我看你直播时间晚了,是遇到麻烦了吗?”
电话那头的陆清浅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嗯,是有点小状况,不过已经解决了。我爸他一时没想通,闹了一下,现在没事了。”她顿了顿,语速加快,“疏影,我这边现在有点忙,画廊这边来了几个重要的客户需要紧急沟通,晚点再打给你好吗?”
“好,你先忙。”关疏影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她握着手机,怔了一下。
陆清浅从未如此匆忙地挂过她的电话,尤其是涉及如此重要的事情时。那种反常的急切和背景里的嘈杂,让她心中升起一丝疑虑。是画廊真的遇到了棘手的客户,还是陆胜的阻拦带来的后续麻烦比陆清浅轻描淡写的“小状况”要严重得多?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眉头微蹙。若是按照以前,她会直接开车过去和陆清浅处理棘手的事情,可理智告诉她,此刻她不应该去溪山画廊。她们的关系,在bsc虎视眈眈的当下,越低调越好,绝不能给对手任何制造新话题的机会。
一下午的时间,在舆论持续发酵中飞快流逝。关疏影密切关注着网络动态,程野的矩阵账号持续发力,各种深度分析和证据梳理不断推出,支持关疏影和溪山画廊的声音占据了绝对上风。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一直沉默的bsc,终于做出了官方回应。
一份措辞极其严谨带着几分官方套话的声明出现在了其官网上。
声明中,bsc“沉痛地”回顾了六年前的事件,对“云巅案”中相关方受到的困扰表示“高度关注”和“诚挚歉意”。声明承认在“特定历史时期”,公司“在个别项目的风险控制和员工行为监管上存在改进空间”,并已“深刻吸取教训”,持续完善内控体系。
然而,声明的核心,是试图将责任限定在“当时已因严重违反公司规定而被解雇的某位业务经理”身上。声明称,该员工“在特定项目中的个人行为严重违背了公司价值观和职业道德准则”,其行为后果“应由其个人承担”。
但这份看似“得体”的声明,在早已被程野和关疏影点燃的舆论场中,无异于欲盖弥彰。
“某位业务经理?是谁?敢做不敢当吗?”
“bsc这是想把水搅浑,找个替罪羊溜之大吉?”
“六年前被解雇的业务经理?因为‘云巅案’被解雇的?”
强烈的质疑和好奇心被瞬间激发。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只要用心去回忆的话。
“找到了!是周子澄!bsc当年解雇的那个业务经理叫周子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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