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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沅扫了眼视频画面,想起上次自己拿着慕沉舟的照片给江鹤眠看,结果不仅没拆散两人,还被慕沉舟揍了一顿的事,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没给他看过?人家小眠根本不在乎。”
他把手机推回去,靠在椅背上,眼神扫向车窗外,语气里满是无奈:“这招不管用。”
艾拉收回手机,从包里拿出一个迷你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跟水没两样。她把瓶子塞进林知沅手里:“他不是酒吧老板吗?往他的酒里放点东西,不是很简单?”
“这yao是我们国家特有的。你把它倒进江鹤眠的酒里,保证他喝完後,会特别听你的话。”
艾拉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F国最新研究的致幻药,倒在酒里,饮料里都闻不出来,无色无味。喝了的人,会把眼前的人当成自己最爱的人,之後还会産生"奴隶意识",完全被下药的人掌控。”
“下yao?”林知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捏着小瓶子,眼神锐利地盯着艾拉,“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你到底是谁?”
艾拉笑了笑,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划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慕沉舟很久了。所以,跟我合作,对你来说是最正确的选择。”
林知沅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可下一秒,他猛地探身过去,伸手掐住了艾拉的脖子,眼神变得狰狞:“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喜欢小眠,会靠自己去争取。这种卑劣的手段,我对他下不去手。”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声音里满是警告:“你怎麽不直接给慕沉舟下药?想害小眠,先问我同不同意。”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推开车门就下了车。艾拉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儿,缓过来後赶紧追下去,对着林知沅的背影喊:“你最好别後悔!”
“放屁!”林知沅回头骂了一句,脚步没停,“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後悔"这两个字!”
这一幕,刚好被来酒吧找江鹤眠的沈砚秋看到。他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没太在意,看了一眼就转身进了酒吧。
艾拉站在路边,看着林知沅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懦弱。”
酒吧里,江鹤眠正背对着吧台调酒,身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一杯"遇见",谢谢。”
他立刻转过身,脸上露出笑容:“嫂子,今天下班这麽早?”
沈砚秋走到吧台前坐下,手肘撑在台面上:“主要是想来看看你。”
“行啊。”江鹤眠拿起调酒器,眼里满是认真,“那今天这杯"遇见",我得给你调得比平时都好喝。”
没几分钟,一杯颜色清亮偏蓝色的酒就调好了。沈砚秋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忍不住夸赞:“很不错嘛!”
他放下杯子,看着江鹤眠:“陪我喝几杯?”
江鹤眠赶紧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不了嫂子。等会儿我哥要是知道我陪你喝酒,肯定又要念叨我。”
沈砚秋愣了一下,随後忍不住笑了:“你哥管你管这麽严?”
“不是我哥管我严,是他管你管得严。”江鹤眠一边收拾调酒工具,一边笑着解释。
沈砚秋听了,没再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以前他多潇洒啊,也没人敢管他,可现在,也就只有江承野能让他心甘情愿听话,这麽多年,好不容易遇到这麽个称心如意的宝贝,他愿意被管着。
也愿意把所有的爱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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