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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但是,神社的大家怎么可能真的不跟?
她刚拿起御币,慢吞吞地走下神社的台阶,一个小小的银色脑袋就从门后探了出来。星焰对着神玉和草薙剑比划着“嘘”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自以为隐蔽地跟了上去。
接着,是玄爷慢悠悠地爬起来,看似悠闲地踱步,实则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
神玉散着柔和的光芒,悄无声息地飘在空中,保持着距离。
就连草薙剑也忍不住从架子上飞起,停在玄爷的龟壳上,一起远远地望着。
只有留琴,安静地站在神社门口,目送着这一行“潜行”技巧极其拙劣的队伍消失在山路远处。
……
“……情况大致如此。”留琴结束了她的叙述,“我选择留守神社。所以,目前并不知道灵梦小姐的具体去向。”
星暝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复杂表情。
“唉……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许感慨,“说起来,刚正式成为巫女那几年,大概是她最开心的时候了吧……虽然总是嚷嚷着无聊,偶尔也想偷懒,但眼睛里的光是亮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笑容慢慢变少了呢?明明看上去没多大变化,个子也没长多少,但总觉得整个人……沉静了不少,像是心里揣了什么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留琴摇了摇头:“抱歉,星暝先生,无法提供精确方向。”
“没关系。”星暝并不太担心,他伸出手,指尖萦绕起一丝微弱的银色光华,“只要他们谁身上还带着我以前送过的小玩意,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护符,我大概都能感应到方向。让我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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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仔细感知着那微弱的空间印记,如同在黑暗中寻找一丝熟悉的星光。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打断了他的搜寻。他抬头望去,只见千早正以一种近乎俯冲的姿态急下降,神色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匆忙与忧虑,甚至忘了平日的从容仪态。
“星暝大人?”千早落地后一个踉跄才稳住身形,看到星暝,她明显愣了一下,“您已经……从地狱回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毕竟地狱那地方,进去闹了事还能全须全尾出来,可不是常见的事。
“嗯哼,”星暝顺势掸了掸并没什么灰尘的衣袖,故作轻松地挺直腰板,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好歹得给是非曲直厅那帮老古板一点面子嘛,象征性地干了几天活。后来嘛,”他耸耸肩,努力让语气显得随意,“实在是闲得慌,那边又管饭,我就当休了个假。看他们实在没事给我做了,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回来了。”他故意省略了日夜搬砖砌墙、清理怨灵垃圾场以及最后凑钱“赎身”的狼狈细节,努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来去自如的高人模样。
千早眨了眨眼,显然被这番说辞镇住了,语气中不禁带上一丝佩服:“原来如此……不愧是星暝大人,真是厉害。”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星暝笑着摆摆手,随即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色与急切,“不过,看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是出了什么事?”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问道。
千早这才想起正事,脸色立刻又沉了下来,语加快:“星暝大人,是淡路岛那边!我们刚收到消息,那边出大事了……似乎是因为一些缘故,人类……人类找到了早已避世的蜃妖族群隐居的具体地点,双方生了激烈冲突,现在情况非常糟糕……”
星暝闻言,眼神瞬间一凝,刚才的轻松姿态消失无踪:“……仔细说,然后呢?”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千早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您也知道,自从纱月那件事之后,蜃妖一族就更加封闭,几乎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和我们的往来也早就中断了。因此等到我们辗转得到确切消息时,他们的情况已经……已经很不好了,人类这次是有备而来,攻势很猛……”
星暝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简短地说:“知道了。千早,跟上。”他没有再多问,直接抬手在空中一划——这一次动作明显凝重了许多——一道边缘闪烁着银光的裂隙嘶啦一声被强行撕开,对面传来咸涩的海风和隐约的喊杀声。他率先迈入,千早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穿过裂隙,咸腥而湿润的海风立刻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令人不安的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眼前的景象已远非记忆中那个带着梦幻般气派的蜃妖栖地。原本利用蜃气构建的、若隐若现的华丽亭台楼阁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一些被破坏的礁石洞窟和简陋的居所痕迹,显得破败而凄凉。
而此时,这片残破的栖地正沦为战场。喊杀声、法术的爆鸣声、以及蜃妖们绝望的尖啸声混杂在一起。可以看到一队队穿着统一狩衣、动作训练有素的阴阳师,在一些渔民的指引下,正极其有效率地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将那些试图躲藏起来的蜃妖一个个揪出来。抵抗是激烈的,但结果往往令人窒息。
星暝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示意千早隐匿气息,两人避开了人类主力的视线,在战场边缘移动。脚下不时会踩到破碎的贝壳和焦黑的痕迹,甚至偶尔会瞥见倒在礁石间或浅水里的遗骸——有人类的,也有妖怪的,其中一些残破的小小身躯,明显属于尚未成年的幼妖……这场面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残酷与不对等。
他们听到阴阳师们在搜索间隙的交谈,语气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职业性的讨论:“动作快!仔细搜索每一个洞穴!不要放过任何漏网之鱼!”
“这次收获不错,上报的功绩应该能换不少奖赏。听说朝廷和阴阳寮都开了高价,特别是这些擅长幻术的蜃妖,它们的核心材料在京都可是紧俏货。”
“得多亏了这些渔民带路,不然还真找不到它们藏得这么深的老巢。”
“是啊,而且幸好这群蜃妖攻击手段单一,除了幻术厉害些,本体战斗力实在一般。上面配的这批‘破幻符’真是好用,不然还真要费一番手脚。”
“别掉以轻心,抓紧时间清理干净,以免节外生枝。”
正说着,前方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蜃妖少女被从一处隐蔽的礁石后逼了出来。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怒与决绝,拼命催动自身的蜃气能力,试图制造幻象迷惑眼前的敌人。粉紫色的雾气翻滚着,试图包裹住那几个阴阳师。
然而,为的阴阳师只是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祭出一道符箓。符箓散出清冽的光芒,瞬间将弥漫的蜃气驱散得一干二净。少女脸色一白,显然反噬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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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要活的!活的更值钱!”阴阳师喝道。另外几名同伴立刻结印,式神与束缚法术的光芒同时亮起,从不同方向攻向少女。
这蜃妖少女显然比之前的同类要强一些,也更为顽强。她咬紧牙关,身形如同滑溜的游鱼,在礁石间快移动,勉强躲开了几次致命的攻击,甚至还能挥手甩出几道凝实的气刃进行反击,逼得好些人连连后退。但她毕竟孤身一人,面对配合默契、装备克制的阴阳师们,很快便左支右绌。一道缚妖索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脚踝,她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束缚法术的光芒落在她身上,将她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两个阴阳师上前,粗暴地将她拽起来。少女拼命挣扎,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恨意,却根本无法挣脱。一个杀红眼的阴阳师已经拔出了短刀,似乎准备就地取走某些“材料”,或者干脆结果她——毕竟活的有活的价格,死的也有死的用处。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如同瞬移般掠过!“砰!砰!砰!”被击倒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些阴阳师甚至没搞清楚生了什么,便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一声不吭地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蜃妖少女只觉得身上一松,束缚尽去。她踉跄一下,愕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以及倒了一地的阴阳师。当她的目光落在星暝脸上时,先是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认出了他,又像是勾起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她随即猛地扭过头去,不愿与他对视,嘴唇抿得紧紧的。
星暝看着少女:“我记得你……你是当初总是跟在纱月身边的那个……”
“不许你提族长的名字!”少女猛地转回头,激动地喊道,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但那泪水后面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与怨恨。
星暝对她的激烈反应并不意外,只是继续平静地问道:“……如果我不来,你们就打算这样死撑到底,直到最后一个吗?甚至连求援都不肯?”
对方咬紧下唇,倔强地反驳:“……我们蜃妖一族的事,不用你们来可怜!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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