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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擡头:“低体温已纠正,指尖撕裂伤,需清创缝合。观察一晚,无并发症即可回营。”
萧桅走到床边,垂眼——俞晨指节缠满纱布,仍保持微弯,像要抓住什麽。她伸手,用指腹去贴那只冰冷的手背,一点点把蜷曲的手指掰平,再包进自己掌心。
“我来了。”她低声说,声音散在氧气面罩的雾气里,“睁眼,好不好?”
指节在她掌心动了动,睫毛颤两下,俞晨终于掀开一条缝。灯光太亮,她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黑色背心,锁骨上旧疤,以及托住她後脑的那只手,虎口薄茧,带着薄荷与汗水的味道。
她喉咙发干,却努力弯起嘴角,用气音说:
“……抓到你了。”
医务室外·20:20
带队老师与救护员正在做事件笔录,湖边那五个学生已被找到,脸色惨白,话不成句。远处,篝火晚会音乐还在放,却像被谁调低了音量,只剩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夜色最软的地方。
门内,萧桅仍保持半跪姿势,掌心包着那只缠满纱布的手。她低头,用额头顶住俞晨的额,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以後找不到我,就站在原地喊我名字。”
“别再往湖边走——”
“我朝你跑,很快。”
俞晨没回答,却用小指勾住她小指,像拳台碰拳,也像落水的人终于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窗外,篝火“噼啪”一声爆开,火星冲天而起,像提前敲响的回合铃——
这一次,不再有人松手。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两次,几乎同时。
盛硕拎着一袋便利店买的暖贴和葡萄糖饮料,肩膀还滴着水——他是从篝火广场一路跑过来的,194cm的肩线撞碎夜风;安译则是一贯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抱着一叠干毛巾和校医登记的表格,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显然是疾步而来。
两人一进门,目光先落在病床,再同步落到萧桅——她仍半跪在床边,掌心包着俞晨缠满纱布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空气里飘着消毒水与湖水的潮味,像被谁调成了静音,只剩氧气面罩轻微的“嘶嘶”。
盛硕率先开口,声音压得低而急:“医生怎麽说?”
“低体温纠正了,指尖要缝三针,观察一晚。”萧桅回答得简洁,却并未回头,目光锁在俞晨苍白的脸上,“你们来干什麽?”
“夏令营名单是我协助老师整理的。”安译把表格放到床头柜,目光掠过病床上那只微蜷的手指,眉心蹙成细小的川字,“她消失三分钟,我就报了缺勤。”
盛硕把暖贴递过去,声音哑得厉害:“湖边风大,暖贴先给她脚底。”他顿了顿,补一句,“篝火那边我让人停了,音乐也关。”
萧桅没接,只侧过身,让出床沿一小块位置。盛硕半蹲下,把暖贴撕开,贴上俞晨脚底——动作笨拙却轻,像给易碎品垫棉花。安译则把干毛巾展开,盖在俞晨肩膀,指尖不经意碰到萧桅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目光在空气中短兵相接——
无声,却火星四溅。
俞晨在这时微微睁眼,睫毛上还沾着湖水的水汽,视线从模糊的轮廓逐渐聚焦——黑色背心丶白色衬衫丶灰色暖贴,以及托住她後脑的那只手。她喉咙发干,却努力弯起嘴角,用气音说:
“……都来了?”
“来了。”盛硕点头,声音低却稳,“篝火停了,解析也带了,等你写完。”
安译把眼镜摘下,用毛巾角擦了擦,重新戴上,声音轻而清晰:“第三解法我优化了步骤,你醒来就能看。”
萧桅没说话,只把俞晨的手指包得更紧,像给□□套上最後一层防震棉。她低头,用额头顶住俞晨的额,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他们带了解析和暖贴,我带了自己。”
“你选。”
俞晨没回答,她目光掠过盛硕和安译,眼底泛起潮湿的温热,却倔强地扬起嘴角:
“……一起回营地吧,我饿了。”
医务室外,篝火晚会音乐已停,只剩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像提前敲响的回合铃——这一次,不再有人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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