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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上蹦出来出的答案五花八门,但大部分都只有一个核心思想:不可能。
她扫了眼手机屏幕,又看了眼正在收拾行李的温瑾:“温氏是不是要倒闭了?”
温瑾的动作一顿:“暂时还没有这个迹象。”
景非昨的舌尖顶着后牙:“你真的要跟我去欧洲吗?这个双年展项目我起码要忙半个月,温氏离得开人?”
“我以为我们约定的时候说得很清楚了,不管在哪里,都住在一起。”温瑾把行李箱合上,“助理会安排好一切的,我也会远程工作。”
景非昨坐上椅子,一个后仰靠上椅背,长叹了一口气:“苦命的助理。”
还有自己。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
她当然记得温瑾当初所说的,即使她去到欧洲,她也要一同跟去的约定。
但温氏集团的体量在那里,景非昨只以为是大话,即使她推拒了半年的驻守项目,双年展需要的时间应该也不是温瑾可以随意“旷工”。
她当时还窃喜自己可以偷得至少半个月的独处时间。
她没有和温瑾闹矛盾,但这一段时间,她确实和温瑾的绑定过于深刻了,紧密得触发了心底的警报:她需要自己透一透气。
然而温瑾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这让景非昨心底有些失落,但同时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令她惶恐的高兴。
心里所想是一回事,可平心而论,有温瑾参与的行程实在是不需要景非昨操一点心。
没过多久,她已然悠闲地靠在机场休息室的沙发上。
指尖划着平板电脑上的策展方案,她的余光却瞥向不远处正在接电话的温瑾。
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衣,手机贴在耳边,偶尔用低声回应几句,眉宇间的冷峻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放轻脚步。
景非昨忽然想起林昕说,有些休息室会准备顶级饮品,但航空公司总是看人下菜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要到。
“温总,”她突然抬高声音,故意用甜腻的语调打断她,“我要喝香槟王。”
两个人的同行已成定局,景非昨在想方设法让温瑾的跟随变得值当些,顺便发泄着心中些许不爽。
温瑾侧头看她,眼神里的锐利瞬间融成一片纵容。
她挂断电话,走过来俯身撑在景非昨的沙发扶手上:“登机前就喝醉的话,小心安全带都系不上。”
景非昨无所谓:“空姐应该很乐意效劳。”
温瑾低笑一声,直起身子,对一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端来冰镇好的香槟,水晶杯沿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景非昨接过,故意用指尖蹭过对方的手背,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你的手表很衬你。”
年轻的工作人员耳根一红,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自己背上,像只被盯上的猎物,赶紧跑开了。
“酒店的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温瑾走过来,在景非昨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搭在她后颈,像捏住一只猫的软肉,“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我们的年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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