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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以前他们一直关在屋子里做学问,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华北平原,也没有亲眼目睹过黄河丶长江。如今,能有机会去用双脚丈量脚下的土地,他们更应该利用起来。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之後的日子,他们走走停停,一边记录沿途的风土人情,一边将学问落实到大地上。他们亲眼见到“九曲黄河万里沙”,又在“日暮平原风过处”,闻到了“菜花香杂豆花香”。
如果能用乐观妆点痛苦,那麽远方便是希望。
当然,这一路上,不可能一直这样一帆风顺。世道不好,哪怕是走大路,也有拦路打劫的匪盗。才走到商都附近,文薰当时在天津兑出来的金条便所剩无几。
宝淑和年年从一开始的被吓哭,到後来见了那些匪徒已经能够保持镇定说话了。
然而再往南,他们连马车都被人抢走了。
那也没关系。他们还有双腿,还有健康的身体,仍旧能步行。
不够发达的内陆城市只有钱庄,没有银行。当他们手里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的时候,便靠着郭瑞去打几天零工,文薰和霞章去给人写几副字画,如此挣钱。他们的衣衫不再整洁,皮肤不再细腻,他们在风吹日晒中变成了农夫和村妇,再也看不出他们往日整洁的样子。
只有那颗坚如磐石的心被打磨得越发光彩。
9月15号,在许州,文薰和霞章遇到了一位熟人。
当时文薰正在街边给人代笔写信,收取些许银钱用作路资,一位穿着罗汉袍的居士便是这时拿着一封墨迹未干的纸张找来。
他来到摊前,仔细辨认文薰笔下的字迹,在她擡头後又扶了扶眼镜,凑近了观看。
如今的文薰穿着蓝花麻布衣裳,头发干枯,皮肤粗糙,只有五官轮廓能依稀辨认。这位先生忍了半天,才颤着声音问:“可是朗家的侄女儿?”
文薰一时没认出来这人是谁,只轻声道:“家父确实是广陵朗纪文,不知先生是……”
“我是南新居士,你父亲应该向你提起过,”南新先生抓着纸张,又急又悲,“你这笔字,还是学的我的字体呢。”
他便是刚才在路上见到人手里拿的信件,认出了自己的字,才寻了过来。
文薰便急忙结束了手里的工作,然後向着南新行礼,“先生,您不是在冀省吗?”
“我三年前便来许州隐居了,你……”南新顾及此地人来人往,不好闲聊,先建议着:“你家里人在哪里,快快找来。”
他也不管文薰现在在哪里落脚,到了他的地盘,哪有让侄女一家风餐露宿的道理?
南新是一位佛学家,早年,文薰还与霞章提起过。如今相遇,得以住进南新先生府中,一家人终于能够好生修整。
南新还体贴地为他们准备了一桌子菜。
因着不是自己吃,他也不管什麽素不素了,光是肉菜便上了3个,保管让他们一家人吃饱喝足。
吃完品茶,南新和文薰丶霞章相对而坐,谈论起了近期发生的事。
得知他们是在北平沦陷前被人送了出来,南新连连感慨:“这是有先见之明了。你们不知道,有部分文人因家中老幼过多,难以转移,又被日本人的假面蒙蔽,当时留在了北平。不想当日本人完全掌管平津两地之後,便开始肆意抓捕,严刑拷打,甚至是杀人取乐。”
“嘭”地一声,霞章将茶杯磕在桌上,他平复着起伏不定的心绪,紧握着双拳,身体都在发抖。
南新见文薰也红了眼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转移话题,不再提起之类的事。
“想是你们当时走的急,北平沦陷之後,朗家向学校里拍过电报询问,清华大学虽然替你们报了平安,可也没办法提供出你们的准确行踪。你父亲急得要命,到处拜托朋友,我也是接到了他的电话,得知你大概还在冀丶豫两地,刚才在街上才猜是你。”
“多谢先生费心了。”文薰像他行了一礼,又问到:“我们近日也没条件看报,不知江浙情况如何?”
南新沉声道:“沿海正在打仗,日本人形势愈发猖狂,金陵政府对战态度不明,对内却已经开始将部分机构往汉城丶渝城撤退。沪市地区的情况并不好,很多人家都在搬迁。我上回和你父亲联系,你父亲也说要往内陆去了。”
说完,他又对霞章道:“据我所知,莫家也已经动身往渝城方向前去了。”
霞章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家自然是愿意跟着总统走的。”
南新也听说过他的事,极有分寸地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他重新对文薰说:“刚才你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向你父亲拍了一封电报,如果他方便的话,估计这两日就会回信。”
他本意是想让二人留下多住两天,可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有件事你们知不知道?”
文薰和霞章一同望向他。
南新道:“上个月28号,金陵政府教育部发出通知,要联合清华丶北大丶南开三校在潭州组织临时大学。三校校长任临时大学筹备委员,如今已经是在潭州勘测好校址,确定好学生们的具体返校的日期了。”
他说完,还着急忙慌地找来报纸。
文薰和霞章一起站起来,在第一时间接过报纸,阅看上面的文字。
报纸上说,凡事北大丶清华丶南开三校的学生,都要在今年11月之前赶往潭州参加新学期报道。
往後翻阅,还有几张报纸,是之後几天临时大学的筹备委员会发出的,号召三校教授们前往岳麓山下任教职工作的通知。
这一封封通知对文薰和霞章而言,宛如指路的明灯。
之前,他们的目标是往潭州去,他们是看不到前路的。
今日之後,他们仍要往潭州去,有了继续教学的方向,他们将变得坚定。
因赶着前往潭州为临时大学的筹备尽一份力量,文薰和霞章并没有在南新先生府上多待。他们只修整了两日,回复了朗老爷的电报之後,便重新带着南新先生赠送的马车和物资上路。
越往南,越接近江城,路上的土匪变少,可招募民兵的军队却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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