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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乐》最后一场戏,是李长安在战乱平息后,于残破的乐坊旧址,收留了几个流浪的孩童,将毕生所学悉心传授的画面。
没有台词,只有夕阳余晖下,凌墨温和的眼神,轻柔指导孩子指法的手,以及那重新响起、却洗尽铅华、带着希望与传承意味的琴音。
“卡!我宣布,《长安乐》全剧,杀青!”
张毅牟导演拿着扩音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抑制的激动,高声宣布。
“喔——!”
整个片场瞬间沸腾了!辛苦了几个月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欢呼着,互相拥抱,抛起手中的帽子,释放着积压已久的疲惫与喜悦。
凌墨轻轻摸了摸饰演小徒儿的童演员的头,站起身,看着这片他奋斗了数月的地方,心中也颇有感慨。从最初的质疑到如今的认可,他用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进了李长安的灵魂,也走进了这个剧组每个人的心里。
杀青宴安排在影视基地附近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张毅牟导演大手笔包场,气氛热烈非凡。
凌墨作为绝对男主,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他换上了一身简单的深色休闲西装,少了李长安的古意,多了几分属于他本人的清贵与沉稳。他一入场,就引来了全场的掌声和注目。
“凌墨,来来来,坐主桌!”张毅牟亲自招呼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几个月,辛苦你了!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美的李长安!”
“张导您言重了,是您给了我机会,也是整个团队的功劳。”凌墨举杯,与张导和同桌的郑乾老爷子、制片人等一一碰杯,态度谦逊依旧。
郑乾老爷子红光满面,拉着凌墨的手:“小凌啊,以后有好的历史剧本,还得找你!跟你搭戏,舒服,长学问!”
连一向寡言的武术指导也过来敬酒,操着带口音的普通话:“凌老师,你那场城楼抚琴,眼神里的那股‘气’,绝了!比我们设计的武打动作还有力量!”
凌墨一一回应,游刃有余。
秦风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经过几个月的磨合,他面对凌墨时已经自然了许多。
“凌墨,敬你。”秦风与他碰杯,一饮而尽,语气真诚,“说实话,开机的时候,我挺不服气的。但这几个月,我是真服了。演技、学识、为人……你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凌墨笑了笑,也干了一杯:“互相成就,你的崔淼也很出彩。”
这话并非客套,秦风后期的表演确实摒弃了浮躁,沉了下来,将那个骄傲又复杂的世家公子演活了。
杀青宴气氛融洽,推杯换盏,宾主尽欢。不少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来找凌墨合影、签名,凌墨来者不拒,耐心配合。
然而,在这片和谐的表象之下,暗流始终未曾停歇。
宴会进行到一半,凌墨的经纪人姚姐悄悄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凌墨,有点情况。”
凌墨借口去洗手间,和姚姐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台。
“星耀那边,还没死心。”姚姐脸色有些严肃,“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挖来一个所谓的‘独立音乐人’,叫高远,背景包装得很‘高大上’,伯克利毕业,拿过几个国外的独立音乐奖项,号称‘音乐哲学家’。”
凌墨倚着栏杆,看着城市的夜景,语气平淡:“哦?他们这次换策略了?不打流量,改打‘高级感’和‘艺术性’了?”
“对!”姚姐点头,“这个高远,还没正式歌,就已经在各大音乐论坛和自媒体上造势,通稿全是‘批判当下乐坛浮躁’、‘呼唤音乐回归本质’、‘真正的艺术家敢于孤独’之类的调调,矛头暗戳戳指向你,说你的音乐‘讨好大众’、‘缺乏独立思考’。”
凌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套路,倒是比kris那种直接硬碰硬显得“聪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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