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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又去了疗养院,想看看上次遇上的中年大妈死没死。
结果发现,她还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神情空洞,抱着一个红皮类似什么证书的东西。
我不甘心,白来一趟。
在她入睡时,潜进了她的梦里。
她的梦境非常奇怪,无尽的深海翻涌着黑色的波浪,海面被迷雾笼罩,遮天蔽日。
只有海中央的小船被烈焰焚烧,火舌缠绕着女人,痛苦悲壮。
我被这一幕,深深的刺痛,诡异的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滋味。
烈焰中的女人看见了我,朝我扑过来。
“你终于来了,你来接我了吗?你快索我的命,我要见我女儿,我要见我女儿!”
我被她拽着两只胳膊使劲的摇晃。
我被她吓得不轻,花了好一番功夫,把她的手扒拉下去。
“实话给你说吧,我就是来索你魂魄的。至于什么你女儿的事我不知道。想死,就按照我说的做。”
大妈周身的火焰冒了一阵烟儿之后熄灭了,她的眼神也打量着我。
我一个死神,被人盯得发毛。
“大妈,你到底死不死啊?说句话。”
大妈突然抱着我大哭,“我的女儿啊。”
“谁是你女儿?”
说话间,我的斗篷帽子被大妈眼疾手快的撸了下去。
这反应灵敏的,一点也不像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
“大妈,你干什么?”我感到有种马甲被扒的羞耻感和心虚,尤其还是作案的时候。
大妈激动的抱着我哭了起来,“你就是我女儿啊,是我日思夜想的女儿,你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我和她的头紧紧挨在一起,在她激动的哭声中,一段熟悉又陌生又陌生的记忆缓缓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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