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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时候,绝没这个揭穿真相的勇气。
最终如她所料,她喊一百遍闹一百遍都不会让江暮放手,简简单单两句话就终结了关系。
也终于确定,江暮那句“对恋爱没有兴趣”是真的,不会因对象而改变,他们两人不会有未来。
她和褚筝也没有未来,和贺沁更不会有,但她也不想有。
可既然,在无数次欢爱的喜悦里,在化妆间中的委屈与失落里,察觉到自己对江暮动的心思,那还是早搞明白早了断的好。
魏皎用冷水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拿出新衣服换上。
沈时元正在楼下吧台一面小酌一面拿笔记本做事,见她穿着他买的衣服走下楼来,脸上又是担忧又是掩不住的高兴,几次三番想张口,却不知道怎幺说。
魏皎在他边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白水,语气淡然:“不用安慰我。”
沈时元愣了下,“你没事?”
她嫣然一笑,拍拍他的肩:“叫吃的吧,我饿了。”
江暮一回到家里就直奔卫生间,把魏皎的洗漱用品都扔进垃圾桶,她专用的水杯也丢掉,卧室衣柜里有几套情趣内衣,一并处理。都忙完,才发现玄关鞋柜上遗落的礼盒。
他拿着到沙发上坐下,慢慢拆开,见到了里面的棒球帽。托在手里打量良久,才连礼盒和狼藉的包装纸一道扔到茶几上。
拉开茶几抽屉,里面有个烟灰缸和一包万宝路黑冰。
他熟稔地咬破爆珠,冰凉的口感在点燃的第一口就释放出来。
烟雾穿过喉咙,在肺里走了一圈,又由口中飘散而出。
尼古丁给人安慰,但也莫名放大了寂寥。
摁灭火光,江暮披上衣服出门,在远郊一栋小洋楼下了车。
外表是普通民居,但走进去,四下都是精密仪器和摆满资料的文件柜。
他拉开地下室的门,用手机照亮阶梯快步走下去。
地下室比之楼上设备更加密集,资料更为凌乱,他走到一个带锁的精铁箱子前,拉过椅子坐下。手指拂了拂瞳孔扫描的锁面,他满脸疲惫地把额头靠了上去。
半晌,突然擡起拳头砸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来。
他不会呐喊,他还是个胎儿的时候,母亲就给他听瓦格纳,听李斯特,礼仪教学是跟着说话一起教的,他们费尽心力把他培养成一个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谦逊倒是没学会,发泄的通道也被堵住了。
江暮闭目深吸了几口气,才重新坐回去,只是腕上的手表不知何时弹出个内匣。
他看了看铁箱,笑了。
“就到这儿吧,继续下去对谁都是折磨。”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下,见是魏皎,他心怀嘲弄地点开,想着她会以怎样的方式挽留。
“给沈时元的礼物是不是在你那?还我吧,不用见面,寄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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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个小趣闻,瓦格纳和李斯特原本关系好,后来掰了,掰就掰吧,瓦格纳还娶了李斯特的女儿,让他做了他岳父=v=哎,难怪江老师这幺变态(不是……
噢,还有,昨晚喜欢的英国乐队的贝斯手空降了粉丝微信群,说起来英摇圈也是一堆让人能嗑上三天三夜瓜子的瓜呢,之后可能会开一个相关题材的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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