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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褚筝妈让魏皎先去洗澡,正应着呢,郜一人的信息来了。
“赛制改了!”
vraker往届决赛名额是由游戏媒体、专业导师、普通玩家三类人投票,精选出的玩家占颇大权重。
这本来很科学,三者分别代表市场、质量、大众口味。但入决赛的作品本身就是需要导师指导修改的未完成版,经验丰富的制作人擅于迎合大众,一些潜力大的新人就抱憾成为遗珠。
于是海选改为训练营制,能获得任何导师的一票,就有机会参加为期一个月的训练营,最后把完善后的作品交由大众和媒体赏鉴。
郜一人摩拳擦掌,说什幺也要拿下一票,魏皎便和他开了个紧急会议,调整任务。
聊了一个小时,她走去浴室。
里面传出哗哗水声,门上的磨砂玻璃映出自来卷男孩年轻健壮的肉体,左右环顾,没有其他人看见,魏皎推门钻了进去。
蒸腾水气中,她环上褚筝的腰。怀里的身体僵了下,按住她向下滑的手。
魏皎挠挠他小腹的敏感皮肤,说:“不闹了,我内裤湿了大半天了。”随即踮起脚尖,冲他脖子吹气:“快操我。”
她盯着他后颈看半天,尖叫着推开男人。发型是和褚筝一样凌乱不讲究的自来卷,身材也像极了,但褚筝后颈没有疤。那人保持背对,转过头来,是一张和褚筝七分相似但更成熟凌厉的脸。
魏皎仓皇逃离,脚下打滑,刚要摔倒在门口,就被有力的臂膀接住。
她擡起头看到闻声而来的褚筝,忙窜到他身后,用他身体挡住视线,伸出只手指向里面的男人,结结巴巴说:“这、这人、白天还不在……”
“我哥,褚箫,刚回家。”褚筝低头看看她湿透的衣服失笑:“你对他做什幺了?”
魏皎都快羞哭了,猛捶他后背一下。
褚箫已经披上衣服走出来,魏皎感觉到头顶的视线,怯生生擡眼偷望,他正站在身侧对着自己笑。
“你就是小筝女朋友?你好。”
她唰地偏过脸,转了半个圈到褚筝斜正面,隔开目光。
褚筝搂过她,把她脸捂在怀里,带回了房间。
一回房,魏皎就脱掉淋湿的衣服,扑到了被子里扮乌龟。褚筝看着白花花的丰满肉体带着细密水珠钻进他的被窝,又联想到浴室里的香艳场面,不由得起了坏心。跟着钻进去,从身后抱住她,问:“把我哥当成我了?”
怀里的人点头。
“摸他了?”
魏皎猛地转头义正言辞:“没摸到那里!”
褚筝笑着扳过她身体,牵引她的手到健壮的胸膛。
“摸这里没有?”
魏皎知道他在逗弄她,气鼓鼓地抽回手。
褚筝又问:“说什幺了吗?”
被提醒起对褚箫说的那三个字,魏皎翻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可褚筝还记着中午的仇,手掌在腰间细嫩的皮肤上摩挲,穿过潮湿的内裤,一下下抓着她的屁股,在她耳边问:“比如什幺,褚同学的肉……”
“啊啊啊啊啊!”她叫起来,想盖过褚筝的声音。屁股上的手偏了偏,移到臀缝中间抽动。
“褚同学的……”
这几个字像戳中魏皎死穴的密钥,褚筝一张口她就叽里呱啦乱叫不停,逗得褚筝哈哈大笑。
魏皎挣脱了他的手,拉过被子蒙住头,赌气似的说:“褚同学的肉棒褚同学的肉棒褚同学的肉棒,好了,你去地上睡吧。”
耳侧响起褚筝起身的动静,他掀开笼罩两人的被子,坐到了她身上。
火热的柱状体从内裤边缘钻进,在她两片臀瓣间做起抽插动作,魏皎埋着头,不抵抗也不配合。
褚筝一面臀交,一面捏揉她的乳头,问她:“你跟我哥说什幺了?”
魏皎捶捶枕头:“翻篇!翻篇!”
褚筝声音听起来愉快极了:“你也有害羞的时候?”
他扯过她的腰,脱掉最后一层遮掩,龟头往下一压,就溜进早已湿滑得不像样的穴口,挤开,退出,挤开,退出,搞得魏皎里面空虚外面痒,淫水汩汩往外冒。
她把身子往后送,求他:“插进来嘛。”
男孩坏坏地笑着:“用什幺?”
魏皎半娇半嗔地回头捶他一下:“你的肉棒!”
褚筝笑得嘴角肌肉都是酸的,但还不打算罢休,接着问:“你这幺和我哥说的?”
魏皎眼里欲火怒火一块烧,扭头瞪他:“我让他操我,满意吗?”
褚筝甜兮兮笑着,搂住她的腰一插到底,随着魏皎一声舒服的长吟,他说:“不对,明明是让我操。”
魏皎用力收紧内壁,咬着他的阴茎不放,听见身后“嘶”地一声吸气,骄横地“哼”了一声才放松肌肉,晃动腰肢吞吐起男人的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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