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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告诉我,她何时来的雷州?现在在哪儿?”
那女子半解衣衫,指引其手轻蹂她身。朔王既知此乃逢场作戏,便也顺着她的意,却命令道,“回答我。”
“她……”她在急促的呼吸间艰难开口,“她是大半年前来的,一来便稳坐头牌。至于她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但她每次……回来都会带开在东街的苏记桂花酥……给我们吃。”
朔王令她垂涎,馋馋欲解他的腰带。但朔王可没有在此献身的意愿,“就这些?可有其他可疑之处?”他按住她的手,“我要的是她,想办事,就先让我满意。”
女子逼自己赶紧再回忆些什么,“啊……还有……还有……”
“一次说清楚!”他将她推倒在了桌上……
朔王与姑娘聊得如火如荼,巫马霁也正如坐针毡。
他的这位小娘子见他形色怯怯,她不慌不忙地倒了杯水,递至他的面前。巫马霁不敢碰她,便被逼得步步后退,直至退到床上,又翻了个跟头下床,躲进了墙角。
小娘子轻轻一笑,将杯中的水洒到了他身上,“公子你看你,怎这么不小心?奴家帮你擦擦。”她边说边对他上下其手。
“分明是你!”他慌忙逃到门口,拍打着门扉,“够了,快放我出去!”
那女子从侧方袭来,将他逼向床边,又欲解开自己的心衣。
“啊啊啊够了!!”巫马霁怒吼一声,从未这般发过脾气,这一吼可吓坏了那女子。他撞门而出,满身虚汗。
朔王房里,娇媚之声不断传出。片刻后,朔王从内出来。巫马霁望了一眼屋内,竟见那女子衣不遮体地躺在桌上。
朔王瞧巫马霁这副鬼样子,不禁好奇,“你这是好了?”
巫马霁羞不能言,舌头都捋不直了,“回……没有,我没有……”
朔王并不是当真在意,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口,“随便你。”他步履轻盈下楼,又取出一锭元宝,抛给嫲嫲,“姑娘伺候得不错,下次再来。”
两人走出烟花之地,朔王俯身拾起帷帽,重新戴上。巫马霁也终得解脱,他见朔王步履坚定,问他是不是打听出了什么?
“不错。细作据点或许就在东街附近。”
“东街?这范围还是太大了,东街商铺与私宅混杂,巷陌纵横。这查起来如同海底捞针。”
朔王着实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怎如此了解城中地形?”
“回殿下,等您的这几日里,卑职已将画在墙上的地图背了下来。”
这倒是令朔王刮目相看,他轻摆手指,沉声说道,“今日到此为止,我们已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万不可再打草惊蛇。本王会派人暗中包围整个东街。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本王的眼睛。”
——
次日,红杉馆的头牌依旧未归,而城南内城墙下,却出现了一具惨不忍睹的女尸。她衣衫被剥,腹部剖开,内脏外露,面容被利刃划得面目全非,死状极惨。红杉馆嫲嫲前来认尸,这正是她家的头牌。
“这下可有趣了。”朔王坐在马背上,俯盯这具不堪入目的女尸,眼角微微抽动,“竟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本王。”
巫马霁不忍直视那具尸体,“想必他们也有暗哨盯着红杉馆。为了阻止我们找到头牌,并询问出据点的位置,他们便先下手为强,将她杀了。”
昨日伎院一行,朔王已从那名女子口中探得更多线索,“头牌只是个传话人,往返于据点与伎院之间,给两个黑衣人传递指令。可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需如此周折?莫非……”
“黑衣人是……”巫马霁想到了,却不敢说出口。
同时,朔王也猜到了,“是我军内部的叛徒!”
……
细作以这般残忍的手法诛杀同伴,显然即将有所行动,要以此掩人耳目,分散视线。朔王当即下令,严加把守城门,任何可疑之人都不得进出。
然而,三日严密防守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巫马霁不解,“殿下,不如我们将整个东街挨家挨户搜查一遍?”
朔王解释道,“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现在我们连对手是谁都没弄清楚。我国与子杉虽常年剑拔弩张,冲突不断,但毕竟没有正式宣战。若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更麻烦。为什么……”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把我们引到这里之后,他们便没下文了?难道是调虎离山?可本王已守住所有的‘山’了。奇怪,太奇怪了……”
朔王的直觉告诉他,他漏了什么,某处明明蹊跷得很,他却尚未发现……
缘起敌国公主
本章是雷州支线,出场人物:朔王,巫马霁
待到第四日午后,城外来报,有五支子杉族的骑兵在边境各处闹事。
朔王心系城中安危,遂遣五队人马分头平乱。他赐巫马霁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命其领五十精锐出城迎战,而自己则稳坐城中,静观其变。
巫马霁到达边境时,却见子杉骑兵战术蹊跷,进三步退两步,攻一击避三招,分明是在消耗他们的兵力。
他灵光乍现,顿然看破玄机,此乃调虎离山之计!他心中庆幸,子杉人今日只调来了自己,没调来朔王。他于是举剑高喊,“众将士听令!此乃敌人声东击西之策,城中恐有变故!我们速战速决,立刻回城支援!”
而在城里,眼看又要到了关闭城门的时辰,朔王愈发觉得不对劲,眼下只有一个极小的可能,他甚至都不知该如何问起?他理了理头绪,以孤注一掷之心,向士兵探询,“前几日那城墙下的女尸,后来是如何安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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