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口,感觉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眼前开始发黑。
可她看到皇帝还躲在假山后,而弓箭手还在不断放箭,便强撑着疼痛,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弓箭手扔去,砸中了一名弓箭手的肩膀。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柳云舒身前。漫天的箭支朝他而来,他就这样站在柳云舒的面前。
看到柳云舒胸前的箭支,以及她苍白如纸的脸。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皇帝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着柳云舒的脸,竟渐渐与记忆中的昭悯重合——昭悯当年也是这样,为了保护他,挡在他身前。
“昭悯……”皇帝喃喃自语,踉跄着走到柳云舒身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中满是释然,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你为朕杀了逆子……朕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朕的……你当年离开朕,只是闹脾气,对不对?”
柳云舒看着皇帝眼中的错认,心中满是悲凉。
她想反驳,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昭悯,可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皇帝的手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皇帝看着柳云舒嘴角的血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柳云舒怀中。他紧紧抓着柳云舒的衣襟,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昭悯……陪朕……再走一程……朕……错了……”这是皇帝最后的声音,话音未落,他的头便歪在柳云舒的肩上,彻底没了气息。
柳云舒抱着皇帝的尸体,浑身是血地坐在地上。远处的弓箭手还在逼近,有的甚至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准备近身斩杀她。
胸前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开始发黑,春桃的笑容、哥哥柳长风的模样、沈眠枝的叮嘱,一一在她脑海中闪过。“眠枝……”柳云舒在心中默念,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还有熟悉的声音:“云舒!坚持住!我们来了!”
柳云舒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路时骑着马,手持长枪,率领着一队士兵冲了过来,谢砚之则跟在他身后,手中握着长剑,斩杀着挡路的叛军。
弓箭手见援军到来,顿时慌了神,想要逃跑,却被路时的士兵团团围住,很快便被全部斩杀。路时翻身下马,疯了一样冲到柳云舒身边,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声音颤抖:“云舒!云舒!你怎么样?别睡!太医马上就到!”
柳云舒靠在路时怀中,感受到他怀中的温暖,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彻底陷入了昏迷。
云舒
御花园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漫,路时抱着昏迷的柳云舒,脚步踉跄地朝着宫外跑去。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尸体与血洼,生怕颠簸加重柳云舒的伤势。
染血的铠甲蹭到柳云舒苍白的脸颊,他立刻放缓脚步,用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快!把马车赶过来!”路时对着身后的士兵嘶吼,声音因紧张而沙哑。
很快,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士兵们小心翼翼地铺好软垫,路时抱着柳云舒,缓缓将她放在车上。
自己则坐在车旁,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一手紧紧攥着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马车驶离皇宫时,城内的战斗仍在继续。谢砚之率领着忠于朝廷的士兵,与萧策的叛军在主干道上展开厮杀。
萧策手持长枪,枪尖寒光凛冽,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几名士兵躲闪不及,瞬间被刺穿胸膛。
“萧策!你谋反叛逆,已是穷途末路,速速投降!”谢砚之手持长剑,朝着萧策冲去,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萧策冷笑一声,挥枪格挡:“谢砚之,你不过是个依附皇权的走狗,也配与我谈投降?今日我若胜了,便是新朝功臣;若败了,大不了一死,总好过被那个昏君削权夺地!”
两人兵器相撞,发出“铿锵”巨响,火花四溅。谢砚之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萧策的猛攻,趁机一剑划破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萧策的衣袖。
“拿下他!”谢砚之厉声下令,周围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将萧策团团围住。萧策虽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
被一名士兵从背后绊倒,长枪脱手而出。谢砚之上前一步,长剑架在萧策的脖颈上,语气冰冷:“萧策,你可知罪?”
萧策趴在地上,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甘与疯狂:“我何罪之有?我只是在替天行道!那个昏君贪赃枉法,夏怀瑾残暴不仁,这江山早就该易主了!”
谢砚之眼神一冷,手中长剑微微用力,萧策的脖颈立刻渗出鲜血。“押下去!待新君登基后,再行处置!”谢砚之下令,士兵们立刻上前,将萧策捆绑起来,押往大牢。
随着萧策被俘,叛军失去了首领,军心大乱,很快便纷纷投降。
夏怀苏留下部分士兵清理战场、安抚百姓,自己则率领其余士兵,朝着路时离开的方向追去——他放心不下柳云舒的伤势,若是她受伤,枝枝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二来也需要与路时商议后续的朝堂之事。
此时的路府内,气氛紧张。柳云舒被安置在卧房的床上,太医正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拔除胸前的箭支。
路时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眼神死死盯着太医的动作,手心满是冷汗。“太医,她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路时的声音带着颤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她回去收拾。沈父一路拖着她回到院里,把她丢到仓库里,命令家里的人。谁也不准给她吃!关到认错为止。...
因为生活费紧张,谢烙经朋友介绍,去了春秋酒吧应聘,第一次,被老板放了鸽子,第二次,老板在他看来不正经,但面试成功,也算有个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谢烙一直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在慢慢相处中,他厌恶的同时也深陷其中。姐弟恋,年龄差五岁。男主是大四学生。假渣女酒吧老板amp前期以自己为中心,後期占有欲极强的忠犬看似随性的她,比谁都脆弱。乐知秋,你说喜欢不保值,那爱呢?乐知秋,我爱你。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成长轻松御姐...
1982年,金城发生一起大案,多人被杀,从犯逃逸,主犯殷嘉茗中弹堕海。三十九年后,以此为原形改编的金城大劫案引爆票房,引来了法医叶怀睿的关注。一月后,叶怀睿搬进一栋旧别墅,发现它正是殷嘉茗曾经的住宅。夜半,惊雷过后,叶怀睿发现书桌上多了一行字迹你谁啊!!?叶怀睿心想,闹鬼了?他写下了回复要么你是鬼,要么你是凶手。桌上的留言却变成我不是鬼,也不是凶手!我没杀人!!叶怀睿不可思议的时空连接,相隔三十九年的两人,在神秘的老宅相遇。于是,一段跨越时空的侦破接力就此开启。殷嘉茗是冤枉的,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有了来自三十九年后的天才法医的帮助,殷嘉茗究竟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改写必死的命运?真相不会被更改,只会被掩埋。死亡与救赎的超时空之恋,而我终将你的手紧握。殷嘉茗见到叶怀睿的第一句话是睿睿,来抱一个。叶怀睿手一摊你来啊,抱不到的是乌龟。CP殷嘉茗×叶怀睿时空交互梗,蝴蝶效应。潇洒嘴欠行走的荷尔蒙攻×万花丛中心如铁学术大神受,情逢敌手,强强联合,算,年下吧。保证HE!...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纪青语这个人,和她所有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她又开始玩生气闹脾气要搬走这一套了?一想到这,沈聿风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天清观,三清殿中。温昀看见那个女跪在三清神像前,神情肃穆。祖师爷在上,弟子关容儿历经重重磨难踏雪而来,只为和温崇光结为夫妻!从今往后会事事以崇光为先,不让他受一点儿苦,我们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大雪若要掩埋天清观,我就要陪他一起共赴白雪!如果我的誓言没有做到,我关容儿就家财散尽,惶惶而终!一字一句,犹言在耳。温昀怔怔的看着,心口沉闷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