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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啊,您看您方便指点我一下法术吗?”那弟子庄严的目光瞬间变成星星眼,“凑巧今日看了您比赛,您也太强了,激动得我是饭也没吃,专门和旁人换班,才能和您说上几句话的。”
纪媱:【发生了何事。】
景玉:【刚刚和你说过,元婴组比试,沈兄弟赢得很逆天,无论是实力还是机智,颇有点我的风范。哎,还是我这个宗门大师兄给大家带了个好头,我们云水派才能欣欣向荣!】
纪媱:【……我要叫师姐给你加重药量。】
回去一路上,无数人与纪媱和景玉打招呼。
纪媱起初还礼貌微笑回复,最後嗓音沙哑,喉咙隐隐作痛。
她双目无神:“我好像智能回话的AI机器人。”
其中七成的人是来问沈灵均何在,另外三成则是问止渊剑尊何在,能不能让沈灵均去他们门派交流学习一番。
沈灵均沈灵均沈灵均,她脸上写沈灵均三个字了?
景玉这才後知後觉,“咦,怎麽没有人专门来问我?”
纪媱已经从路人嘴里将沈望筠比试时的场景给拼凑的七七八八,她微笑,“你要是能手搓天雷,也会有很多人来问候你的,不,吊唁你。”
景玉沉默片刻,“一定是因为我还没下场比试,等下午比完,我威名远播,咱云水派的院子都能被踏破!”
纪媱不置可否。
“怎麽,你不信啊,等着吧你,到时候看完比试可别爱上哥。”景玉像是嘚瑟的公鸡,抖擞着尾巴。
纪媱看了眼指引册,“下午你的对手修为元婴高阶,师兄,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
“嗯?”
“你现在御剑飞行还是蹦极吗?”
景玉老脸一红,跳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比实力我能比过他,比蹦极更是,哼!”
*
本届参赛选手衆多,赛事时间排的又紧又密,凑巧云水派的全排在第一天。
纪媱回去看了眼阖眼小憩的沈望筠,没有把他吵醒,转头又被药不然推出去。
“咱云水派人少,可别让比试的人比完了回头一看,一个自家人都没在後面支持。”
“自家人?”纪媱咂摸这个词儿,心中泛起暖意。
确实,她上午看到景玉和沈灵均出现在赛场的感觉是很开心的。
“那你去看师姐吧,师姐比完了是师兄,最後去筑基组看王大宇。”纪媱只想守着沈灵均。
药不然挥了挥手,“这儿不让御剑飞行,走过去我嫌累。”
纪媱:“……”
平时和师姐上山采药肩膀都酸痛了你怎麽不喊累?
累的很双标啊。
“况且我还要给沈兄弟开药,这里有我就够了。”
“好吧。”
纪媱出去时带上了门。
光线被门拦断,屋内陷入宁静。
“她走了,别装睡了。”
床上人轻轻睁开浓密的睫毛,“谢谢。”
“你们两个,昨天她不理你,今天你不理她,闹矛盾?”
“不是,只是突然想清了一些事情。”
药不然摇摇头,“年轻气盛的时候才会轻易糟蹋别人的情谊,拒绝的多了,以後挽回难如登天。”
沈望筠低头沉思,仿佛过了三秋,才轻声:“药不然,有些人是没有以後的。”
药不然不由自主想到了竹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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