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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孔苏埃洛夫人也是见过她的,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她必须要躲起来。
“又请假,一到用人你就生病请假。”
平日里闯祸闹腾的时候倒是身体好的不得了。
管家严厉批评了米娜,说这件事要去请示大人。
“别呀,能不能别跟他说?”
米娜这几天都在刻意躲着他,她疯狂地吃抑制剂药物,把那些胶囊加倍剂量吞服,迫切地想隐藏自己的性征。
她还记得那天早晨她换了整整三套衣服才出门
而且那些吻让她困扰,她不明白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有点失落地从管家房间出来,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动的地方,几天来那里的异动仿佛平息了。
米娜向着后山走去,因为害怕遇见他,不忙的时候也不待在寝室里,总是偷偷跑到森林里玩。
她跟树抱了抱,坐在草地上,身后的草丛里响起一阵异动,沙罗瓦钻了出来。
米娜好久不见它了,开心地抱着它,沙瓦罗神情有点憔悴,她明显感觉到它瘦了好多,毛发也粗糙了,新来的佣人是不给它按时喂药吗?
她皱起眉,很担心它的情况。
“要是我能再回来照顾你就好了。”她难过道。
沙罗瓦趴在她的怀里,轻轻拱着她的手背,小声叫着。
“米高!米高!”老管家缓慢地跑来了。
米娜一听管家的声音,立刻抱着猫往草丛里钻,害怕又被他骂。
“出来呀,米高,快出来。”
管家气喘吁吁的,浑身是汗:“小姐和大人,因为你,又争执起来了。”
米娜从草丛里爬出来。
管家一看她怀里的猫:“对,还有这只猫。”
“大人让我把你立刻叫过去,你快过去吧,劝一劝小姐,马上要结婚了,千万不能吵架呀。”
米娜赶紧起身,飞快往城堡跑。
老管家还在后面喊:“你把猫放下呀,大人不喜欢猫的。”
-
赫兰切着盘中的冷虾,窗前的草地光芒万丈,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画面。
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她了,他知道她在躲自己。
那天早晨的确做的有些过分了。
但是,在经过这么漫长的分隔后,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点点想念她了。
也许,她也在想他,她已经承认了对他有感觉。
赫兰认为这真是一件烦恼的事,他微微扬着嘴角,把食物缓慢地放入口中。
“亲爱的,你有在听吗?”
德尔玛尔已经问了他两次了,可他置若罔闻,就跟没听到一样。
还有一周是婚礼了,她把最终方案隔着长桌推给他,赫兰过目,表示没有异议。
“关于婚礼蛋糕的鲜花,你觉得百合,玫瑰,睡莲选哪个?要搭配鹿食草。”
赫兰说玫瑰。
“要再选一次吗?”
“睡莲?”
“再想想。”
最后赫兰按照她的指示,选择了百合花。
德尔玛尔咬牙切齿地笑了笑,为两人的心意相通很感动。
赫兰扫了眼清单,按照婚礼的数量规格,整座城市的花都会被搬空。
这会是近十年来最庞大的一场婚礼。
这是一件喜事,他不停对自己说。
耳边传来德尔玛尔的声音:“你把米高调走了?”
“是的,这是庄园里的人事变动。”
“让她回来吧,继续照顾猫。”新来的佣人对猫并不热心,德尔玛尔发现沙罗瓦都瘦了一些,而且还不精神,医生说是因为它拉肚子太频繁了导致的。
这也意味着佣人私下里根本没好好给它喂药。
赫兰礼貌拒绝了德尔玛尔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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