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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伤口裂开,苏叶草实在不放心,这天夜里她便留在了医院陪护。
夜深人静,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苏叶草打来热水,想帮周时砚擦洗一下,却发觉脚踝有些浮肿,腰也坠得难受,忍不住用手轻轻捶了两下。
一旁的周时砚立刻发现了她的不适,“你坐下。”
“怎么了?”苏叶草不解。
周时砚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有些浮肿的脚踝上,“你坐下,把脚放上来。”
说着,他指了指病床尾的空处。
苏叶草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坐下了。
刚想把腿抬上去,却忽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脸唰一下就红了。
四叶草连忙摆手:“不行,你伤口才刚处理好。我没事,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时砚微微支起身子,声音低沉道,“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跟当地一
个老大夫学过几手推拿,对付疲劳浮肿有点用。”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这些天为了我忙前忙后,身体肯定吃不消。让我帮你按按。”
周时砚的话句句都说在了苏叶草的心坎上。
她这些日子的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苏叶草鼻子微微发酸,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见不说话,周时砚只当她默认。
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她有些发肿的脚踝。
苏叶草身体下意识地一僵,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除了必要的医疗检查,她还没和哪个异性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别紧张,放松。”周时砚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像是有魔力一般。
他的手掌很大但是力道却不重,一开始虽然手法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脚踝肿胀的地方,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小腿。
苏叶草起初还觉得害羞,但在周时砚温柔的按揉下,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小腿肚渐渐蔓延开来,缓解了肿胀和酸痛。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苏叶草靠在椅背上,意识有些模了起来……
她有多久没能睡个整觉了?每天半夜她都被被腿抽筋折磨醒,一折腾就是一整晚。
周时砚听到了苏叶草的叹息,抬头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灯光下她闭着眼睛,原本因为疲惫而紧皱的眉头已经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又深沉。
周时砚的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都掩盖不住病房内的暧昧与温情。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一刻,所有的风雨和算计都暂时被隔绝在了病房之外。
只剩下两人彼此靠近的体温和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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