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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砚察觉到他态度和前几日不同,和苏叶草对视一眼开口道,“朱大夫,济安堂那些人行事嚣张,您受委屈了。我们绝不会让您白挨这顿打,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朱益清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嘲讽,“给我什么交代?你们跟那赵建民不是一伙的吗?何必来这里假惺惺?”
这话一出,周时砚和苏叶草都愣住了。
“朱大夫,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们怎么会和赵建民是一伙的?”苏叶草不解地问。
朱益清冷冷道,“前几天我亲眼看见你们跟赵建民一块从悦来茶馆出来,后来不仅一起去了他的仓库,还说要找他进货!怎么,现在看他把我这老头子打了,心里过意不去,来演戏了?”
周时砚和苏叶草这才明白误会出在哪里。
周时砚走到门口关好了诊所的门,然后才压低声音,“朱大夫,您误会了。我们和赵建民接触,是另有原因。”
朱益清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苏叶草接过话,“朱大夫,我们信得过您的人品,就跟您直说了。我们怀疑赵建民,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们接近他,是为了查清真相,找到证据。”
朱益清皱起眉头,眼神里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查他?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查他?”
周时砚不能暴露具体身份,只能含糊道,“总之,我们和您一样,不希望看到这些害群之马逍遥法外。”
朱益清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苏叶草:“你说你们是去查他?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不是假话?”
苏叶草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朱大夫,不瞒您说我家祖上也是行医的。我深知医者仁心,药材的真伪优劣关乎人命,绝不可儿戏。修合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我们做这件事不求人知,但求无愧。”
她引用了传统中医药行业的核心经营理念,表明自己对医道的理解。
听到这话,朱益清的神色明显动容了。
他行医几十年,最重的就是医德和良心。
修合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这也是他行医的座右铭。
能说出这话的人,心思不会太歪。
他仔细打量着苏叶草和周时砚,看他们眼神清明,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朱益清站起身,对着周时砚和苏叶草郑重地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愧色。
“是我糊涂,错怪了好人!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
周时砚连忙扶住他,“朱大夫,您快别这样!您坚持原则,抵制假药,是我们该敬重您才对。情况特殊,您有所误会也是正常的。”
两人又在铺子里劝慰了朱益清一番,让他千万不能再跟白天那样冲动行事。
朱益清白日里吃了苦头,加上知道周时砚和苏叶草此行目的,当下也答应不会再跟济安堂起正面冲突。
然而,朱益清这边保证不去找济安堂的麻烦,麻烦却反倒找上了门来。
赵建民找了几个混子,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朱氏诊所门口大声嚷嚷起来。
“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就是这个朱氏草药诊所,他们庸医害人开错了药,把我家亲戚都吃坏了!大家可别再上他这儿来看病了!”混子叉着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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