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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硬币后,那三个‘暴食诡’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估计以后看到陈业,都会离得要多远有多远。
“师父,你把我朋友吓跑了啊……”
陈业面容惆怅,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原本还想着每天能多刷点诡异值。
现在看来,好像要失去了三个“忠实的听众”。
二胡老人一时间没理解陈业的脑回路,转移了个话题,笑眯眯道: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什么感悟?”
陈业沉吟片刻,仔细回忆着刚才演奏唢呐时的进步。
前半段,他对唢呐的控制非常困难,只能勉强吹在原调。
但后面半段的处理明显好了许多,多出了情感的起伏和转换。
“我感觉我好像控制力变强了。”
“不过……这唢呐还是太难了,怎么吹怎么难听。”
“师父,你是怎么把二胡拉得这么好听的?”
陈业有点纳闷了,明明唢呐和二胡都不算是音色特别好的乐器,为什么偏偏在这位老人的手里,演奏得如此灵动巧妙?
仿佛掌握了音律一样,自由变化,哪怕是声音很杂的乐器,依旧能演奏得优雅婉转。
二胡老人笑了笑,只是用了一句很简单的回答:
“要用心去演奏。”
见陈业陷入了沉思,二胡老人悠然道:
“没注意到么,你刚才用心去吹奏唢呐,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有时候,你的心会指引你前进的方向。”
“能够让音乐勾起情绪,无论是简单亦或者是复杂,有所触动,就算成功。”
呃……你意思是我的唢呐带给听众痛苦的情绪……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成功?
等等……
痛苦?
一道灵光忽然从陈业脑海中闪过,他好像进入到顿悟的状态,醍醐灌顶,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
痛苦也是一种情绪。
很多时候,人的情绪是多层而不是单层的,痛苦来自很多的层面。
如果用二元法来划分,那么痛苦则分为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痛苦。
这把唢呐的音色是无法先天改变的,因为析出的原主,本就带着痛苦和绝望死去。
因此,无论陈业的技巧再怎么高超,但都无法逆转唢呐先天性的音色。
哪怕是演奏出二胡老人那种悠扬的旋律,那都是不可能的。
先天条件不行就是不行。
即便勉强能达到做到,但效果依旧不好。
所以,这把唢呐从诞生出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为世人带来痛苦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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