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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鸢盯着来古士看了半天,无奈放弃。
以他和螺丝咕姆的相处经验来看,智械生命都能很好的压制自己的情绪,不在他面前泄露一丝丝的真实想法。
鹤鸢捉弄过螺丝咕姆几次,但那都是建立在存档读档,试了很多次的前提下。
太累了,他也只有偶尔会玩一下。
来古士长得不好,他没兴趣,只想着怎麽把权限拿过来。
内部击破靠权限,外部击破只能靠蛮力。
真要鹤鸢选,还是前者比较好。
虽然他不用特别低头,但求人办事总是不爽。
来古士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
他似乎也在遵守着某种“规则”。
鹤鸢揉了揉脑袋,两双手从两边扶住他,打算带他回去。
还有一双手在身後,稳稳地托住他的腰。
怎麽选?
鹤鸢笑了笑。
如果纠结的话——他一只手牵住了一个,掩在白袍下的脚踢了踢身後——那就继续纠结着吧。
他的“生命”正在燃烧,但远远还未到尽头。
人群的叫喊与欢呼都与他无关,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解除身上的假面,肆意的去享受接下来的时间。
他能感觉到凯妮斯强烈的视线,但他不在乎。
他能感受到身旁灼热的温度,但他只是回以一笑。
他能感受到三人的吵闹与竞争,但他视而不见。
来自人群的视线很多,嘈杂的语言闯进脑海,归于平淡。
“你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只是为了看一场热闹?”那刻夏突然凑过来,在鹤鸢的耳边问。
白厄与万敌的演技确实不错,凯妮斯将信将疑的抓住机会,随後有了这一场虎头蛇尾的“审判”。
凯妮斯确实有所损失,但这一切的推动力不算大。
很难想象,鹤鸢做这一切是为了什麽。
从开始到现在,他得到了什麽?
还是什麽都没得到。
鹤鸢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能从语气里猜出一二。
祭司弯了弯眼,轻轻地说:“你猜啊。”
那刻夏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会儿,也跟着笑了,“你在确定某件事。”
白厄:“?”
救世主看了眼万敌,万敌对他摇头,表示不知道。
确定了什麽?
白厄沉思着,没发现那刻夏逐渐靠近,慢慢取代了他的位置。
“你在确定来古士身上的哪个秘密。”那刻夏笃定地说。
对付凯妮斯不需要这麽干,凯妮斯不是鹤鸢的主要目标,那现场还有谁值得注意?
不是已经被带走的老祭司,不是那些庸碌的公民,也不是黄金裔,那答案……也只有来古士。
鹤鸢没有回答,只是问:“到浴宫了吗?”
白厄回神上前,从身後虚虚揽着鹤鸢,“到了到了!”
他们三个人把鹤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带回了浴宫。
既然“祭司”的位置没有被废,那他依然是这里的主人。
鹤鸢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只大狗狗。
大狗狗皮毛顺滑,充满朝气,还黏人,一定要抱着他放在椅子上,还倒了杯果汁给他。
很厉害的狗狗,竟然打过了两只猫,占到一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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