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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病了会让沈夫人担心!”赵临漳不由分说将她手里的竹篓取下放在一旁,将她拥入怀中。
冰凉又柔软的身子贴上温热坚硬的胸膛,沈云容的确好受了许多,源源不断的暖意从他孔武有力的身子传出熨帖她。
与他肌肤相贴之处慢慢升温,雨水顺着赵临漳的下颌滴下,正好隐入在她衣襟里。
赵临漳不动声色的吞咽一下口水,逼自己不再去看。
沈云容烫得脸上发红,她挣了挣,想离开那个滚烫的怀抱。
不料被男人抱得更紧,隐忍而又痛苦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不要乱动!”
赵临漳只觉自己快要炸了,怀里的姑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子柔软无力的贴着自己,他只剩残馀的理智支撑他,不能在这里。
沈云容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一张小脸刹那吓得血色尽无,忽然,洞口外银光大闪,巨大轰雷声将天地都震得晃动。
又一声震动天地的巨响,洞口外一棵巨树被雷电击中,雷火一下烧满树身,火光将洞口照得通亮。
这巨大的响动,赵临漳松开怀里吓得忘了挣扎的女子:“我出去看看,你别动!”
沈云容还来不及阻拦他,赵临漳已经冲了出去,她只能大声喊道:“危险,你快回来!”
赵临漳倒是很快回来,一手持着燃着火的断木,一手还拖了一根长长的枯木。
“雨下的大,很快会浇灭树上的火,这是我在地上捡的,我生个火堆,你将湿衣脱下烤一烤。”赵临漳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在洞口燃起了火堆。
身後却没有动静,他回头,沈云容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一瞬明白过来,支支吾吾说道:“我,我转过身子,不会偷看!”
“我可以忍!”
赵临漳想了想,用自己的衣服挂在了中间当做帘子,背对她说道:“这火很快会烘干衣衫。”
身上也实在黏糊的难受,沈云容自然相信赵临漳的为人,她不过迟疑了一下,便伸手解下盘扣。
身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赵临漳眼观鼻,不敢去细想这个声音,很快,一件藕荷色衣衫从他身後递过来:“多谢王爷!”
赵临漳忙将衣衫接过,挂在火堆旁:“你我不必言谢,你,会不会冷?”
“不会!”洞口的火堆有热风吹拂进来,暖暖的,又没有湿衣服在身上那麽难受。
外面雷声轰隆,洞里安静的能听见俩人的呼吸声和湿木燃烧的噼啪声。
沈云容身上只着小衣,双手环抱着自己,羞得更是不敢开口。
赵临漳看着火堆上的火苗,声音嘶哑:“你那日,会不会很疼?”
沈云容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脸上红晕更是一路燃到了胸口:“我忘了!”
“我一直梦见你,你说疼!”
“你,你不要脸!”沈云容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做这种梦,又恼又羞不知该怎麽骂他。
“哈哈…”赵临漳挨了骂倒是身心愉悦的笑了起来。
“你再笑我不理你了!”沈云容咬着唇,像小奶猫恶狠狠的凶他。
“好,不笑!”赵临漳闭了闭眼睛,而後再道:“那你何时才愿嫁给我?”
“我何时说过嫁给你?再说你不是为了你的未婚妻馀情未了?”沈云容气鼓鼓的说道,心里有人还要来撩拨她。
“未婚妻?馀情未了?这是谁说的!”赵临漳惊讶得转过身子,透过他玄色衣衫,一抹娇俏的身影若隐若现。
“要不然你为何这麽久都不成亲?”沈云容的语气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酸涩。
“当年与我定亲的乔小姐是先皇指婚,我都不曾见过她,而她故去时才十二岁,本王又不是变态,怎会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情!”赵临漳气得想要冲过去让她好好瞧瞧自己的心,那里可从来没有对别的女子动过情。
“你,你转过去,不许过来!”沈云容真怕他冲过来:“我信你就是!”
话音刚落,一声巨雷像是劈在了山洞上,天地像是要被摧毁,洞顶上掉落下许多碎石沙粒,震耳欲聋的响声,整座大山像是会晃荡,沈云容惊叫一声。
赵临漳已经撩开架子上的衣物,直冲向她,将她搂在怀里。
一下就被求而不得的温柔娇媚紧紧抱住,赵临漳安抚的摸着她的後背:“不怕,不怕,我在!”
惊魂未定的沈云容抱着今日的雨太吓人,这种劫後馀生的心悸让紧紧的抱住眼前的男人。
靠在他胸膛上,有他在身边,好像一切都没有那麽恐怖,听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安抚自己低沉而让人心安的声音。
她擡起朦胧泪眼,一下就看到了他肩膀上那个小小的牙印,那是当时她疼得受不了求他停下咬的,她伸手抚摸上去:“还疼吗?”
“疼,不过是这里疼,想你想的!”赵临漳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洞外雨下的更大,如同上天要淹没人间,沈云容突然不想违抗自己本意,要是今日是他们活着最後一日,她为何要逼迫自己远离这个男人,她也是喜欢这个他啊。
她轻轻的踮起脚尖,在他肩膀上的牙印轻吻一下:“亲一亲就不疼了!”
赵临漳喘着粗气,忍耐到了极限,他揽着她後腰,将她整个人抱进自己怀里,像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
沈云容後腰被他抓疼了,发出一声:“呜呜!”
细弱的呜咽声被男人尽数吞进唇齿间,赵临漳吻得又急又凶,有失而复得的欣喜,有害怕再失去的恐惧,将这些日子的孤寂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沈云容无力的抓着他肩膀,男人坚硬的肌肉让她快要抓不住,双腿发软要跌下,突然身子一轻,人已被赵临漳抱起,按在山洞里光滑的石壁上,光滑冰凉的石头激得她浑身一颤。
“嫁给我好不好?”赵临漳呼吸急促的松开她,终于等她娇羞的点点头。
沈云容只觉他握住自己腰肢的手像烙铁,粗粝的手指都陷进自己的嫩肉里,她只能被迫昂头承受男人暴风骤雨的吻。
吻得比外面的风雨更加急怒,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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