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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2页）

"我哥也是..."苏香君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身子骨一直不好..."

随欣理解地点头。灵液这种神物，谁不想要？但她不会轻易许诺："我问问山神，或许能行，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正说着，上课钟声响起。四人匆匆赶往明伦堂，却发现王教谕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陌生女先生。

"王教谕家中有事，今日由我代课。"女先生声音清冷，"我姓林，省学来的。"

随欣注意到，这位林先生的目光在扫过她们四人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课讲得枯燥乏味，但随欣发现自己竟能一字不落地记住所有内容。灵液不仅增强了她的感官，似乎还提升了记忆力。馀光瞥去，姜清兮三人也听得格外专注，显然也受益于灵液的效果。

下课後，林先生叫住了随欣："你便是随欣？"

"学生正是。"随欣恭敬地行礼。

林先生打量着她，目光如炬："听闻你近日颇热衷齐云山神之事？"

随欣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学生只是协助同窗整理本地风物志，恰巧涉及山神传说。"

"是麽？"林先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少年人好奇神怪之事也属正常，但切记，有些存在...不宜过分亲近。"

这番话与昨晚杜羽泽的警告如出一辙，让随欣背後一凉。这位林先生，似乎知道些什麽...

"学生谨记先生教诲。"她低头应道。

林先生没再多言，挥袖离去。随欣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先是杜羽泽，再是这位林先生，都对她接触山神之事表示警告。是巧合，还是...

"随欣！"苏香君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发什麽呆呢？走了！"

夕阳西下，四人在县学门口分别。约好明日一起去山神庙做最後准备後，各自回家。

随欣没有直接回杜府，而是绕道去了趟书肆，买了本《乐安县志》和几本神怪笔记。既然灵液有如此神效，她得多了解这方面的信息，说不定能找到增强效果的方法。

回到杜府，杜羽泽正在书房整理她的复习资料。见到随欣抱着一摞神怪书籍，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妻主对鬼神之事感兴趣了？"

"随便看看。"随欣将书放在桌上，"对了，你知道灵液吗？"

杜羽泽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妻主从何处听闻此物？"

"书上看到的。"随欣观察着他的反应，"说是齐云山有种灵液，能延年益寿。"

"确有此事。"杜羽泽轻声道，"不过灵液乃天地精华所凝，非大机缘者不可得。妻主若有意寻访，需格外谨慎。"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警告。随欣有些烦躁："为何要谨慎？难道灵液有毒？"

"非也。"杜羽泽摇头，"只是...灵物现世，必引多方觊觎。有些存在，不是凡人能应付的。"

他这话说得诚恳，眼中满是担忧。随欣心中的烦躁稍缓："我明白了，会小心的。"

杜羽泽似乎还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深深看了随欣一眼，行礼退下。

夜深人静，随欣翻阅着新买的书籍，寻找关于灵液的记载。果然在《乐安县志》中找到了相关描述，与姜清兮说的差不多。

更令她惊讶的是，在一本《山中异闻录》中，竟记载着灵液的另一种用途——"以灵液浇灌灵植，可促其速生，且药效倍增"。

"灵植..."随欣眼前一亮。她正愁青空珠里的植物生长速度不够快，若用灵液浇灌...

她迫不及待地取出一滴灵液，意识沉入青空珠。黑土地上的药草长势良好，但距离成熟还需时日。随欣小心地将灵液滴在一株人参上。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人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长叶，转眼间开花结果，根茎变得粗壮饱满，散发出浓郁的药香。这生长速度，比单纯依靠青空珠快了十倍不止！

"太神奇了..."随欣欣喜若狂。这样一来，她就能在短时间内培育出大量珍贵药材，无论是卖钱还是自用都价值连城！

正当她准备再滴一滴灵液试试其他植物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意识被迫退出青空珠，回到身体後，她发现自己的精力几乎耗尽，连手指都擡不起来。

"消耗这麽大？"随欣喘息着。看来灵液虽好，但不能滥用。她勉强爬上床，几乎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梦中，她仿佛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从记忆最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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