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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毕竟赶时间嘛,我在马市就买到一匹千里马。”林画月眼睛亮晶晶的,一点芥蒂也没有,“别担心,这马看着暴躁,但我带着你不会有问题的。”
江叙风倒不是担心这个,他退後一步推辞道:“这怎麽行?男女授受不亲,臣会骑马,郡主骑这匹,臣骑刚刚那匹驾车的马。”
“那匹马已经疲了,跑不回去的,绝对在半路就要撂蹄子。”林画月自动忽略了江叙风前半部分话,她打小在军营中长大,不管是带着她骑马,还是被她带着骑马的异性要两只手才数得完,想当年燕怀誉刚学骑马时怕得哭鼻子,还是被她带着才缓过来。这跟她醉酒後轻抚男人衣襟可不一样,这种不带任何暧昧和暗示意味的接触怎麽能说是男女授受不亲呢?
林画月心中坦坦荡荡,她上前一步抓住江叙风衣袖就往马上带:“江少师会骑马就好,我本还担心一会儿马跑起来江少师害怕。”
这是把他当娇滴滴的姑娘了吗?江叙风哭笑不得,好几年前他曾让广修教过他骑马,虽说不上骑术精湛,但在阔路上跑跑还是能驾驭的。林画月将他往马上拽的力度之大,他只得顺着翻身上马。
见江叙风坐稳了,林画月足尖轻点一跃而起跨坐在江叙风身前,带起一阵清风。
江叙风的胸膛与林画月的後背只有一拳的距离,甚至他只要微微低下头,就能嗅到她发间的幽香。
真是个糟糕的场面,好在回到明州港时是深夜,应该不会被人看见。江叙风僵硬地平视前方。
“江少师抓好了。”
江叙风的手虚僵在林画月腰侧,无处安放。林画月却不管那麽多,她猛地一夹马肚子,千里马蓄势待发已久,箭一般疾冲出去,差点把江叙风甩出去,他慌忙之间攥紧了林画月腰侧的衣角。
只是这马却不是往回程的方向跑。
“郡主!”
“风太大!我听不清!”
千里马沿着悬崖奔驰着,一侧是高耸的峭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渊,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大半,只剩几缕暗红还飘在瑰丽的紫色天空中。
层峦叠嶂,落日馀晖,天地壮美而广阔,任他们两人一马恣意驰骋。
林画月北伐回来後就再也没有这麽畅快地骑过快马,她被快乐灌满像要飘起来。
猎猎长风扑面而来,再难解的郁结也能吹得无影无踪,什麽市舶司丶户部丶朝廷丶还有波谲云诡的种种都被抛在马後,江叙风身前只有林画月纤直有力的背脊和纷飞的发丝,还有透过发丝间影影绰绰的霞紫落日。
这是他八年来,第一次感到心中轻若无物。
若是这辈子就沉溺在这一刻,他也心甘情愿。
太阳彻底埋入山林,月亮升了起来,山路越来越平坦,待他们转过一个狭弯,一片田庄豁然铺展在眼前。
今夜月光极其清亮,将大地照得明晰。夜里的村庄,偶有几声蟋蟀的“唧唧”声在寂静中回荡,村民们早已歇下,只有零零星星几个棚屋中还亮着豆大的烛光。
林画月勒住了缰绳,让马在乡路上缓步行走着,乡路两侧广阔的稻田已是一番收後的景象,田埂间散落着低矮的稻茬,一切都是江叙风记忆中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田地间穿插着数道浅沟,即便是在枯水期,浅沟中依然有活水在流动,这是明州府修渠从外河引来的河水,不仅润泽着明州府,也润泽着周边的村县。
这个村庄不大,他们没一会儿就绕完了一圈,林画月一直侧头看着江叙风。
本来她像个劫匪一样将江叙风强行带过来时,心中还有些忐忑,可现在看见江叙风一副深陷过往回忆的怀念神情,她就知道她赌对了。
此刻的江叙风像是卸下了平时那张柔和却疏离的面具,面具底下的他让人感觉亲近许多。
江叙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轻轻推了推林画月的肩:“郡主别看了。”
林画月“扑哧”笑出了声。林画月信心满满,这趟算是来值了,进展顺利的话,甚至今晚就能让江叙风心甘情愿跟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条件。
她回过头不再看他,声音中还参杂着没隐去的笑意:“私底下就别叫郡主了,叫我名字吧。”
沉默了良久,久到她都想转过身看看江叙风是不是睡着了,这时她的後背感受到了来自江叙风胸腔的震颤。
“好。”
“你家以前的屋子在哪呢?来都来了,回去看看吧。”
“尽头右转,第二个茅草屋就是了。”
林画月引马至江叙风指的茅草屋前停住了,这座屋子很小,茅草顶下夯土为墙,大片的墙土已在风吹日晒中脱落,露出了里面做支撑的竹木,连门都是歪斜的,推到一半就卡住了,江叙风搬弄了好一会儿才将门完全打开。
他们都没带蜡烛,江叙风将窗户大开,让月光洒进来,漆黑的屋内顿时一览无馀。其实也没什麽好览的,就正中间一张方桌,两侧各一张木板床。
“臣家中狭促,让郡主见笑了。”
屋内狭小闭塞,月光足以将其照满,只有一小块死角还阴黑着,江叙风偏偏就站在那小块阴影里,林画月看不清他的表情。
“都说了别叫我郡主了。”屋内没有凳子,两侧木板床上堆满了发枯发黑的稻草,应该是以前当做褥子用的,林画月看了一圈,最後手一撑了选择坐在了方桌上。
“是挺狭促的。”林画月冲站在角落中的江叙风笑道,“我爹爹年轻时住的屋子也这麽狭促,听我爹爹说,他那时住的土坯房,一家四口人都挤在屋子里时,转身都够呛。前朝末年兵荒马乱,老百姓还能有间能容身的屋子,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江叙风没有回应,林画月倒不在意,她拍拍桌子另一侧:“过来坐呀,在那里站着做什麽,怕月光把你晒黑了不成?”
好像她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江叙风顿了片刻,才走出来也学她的样子坐在桌上,但不像她那样双腿悬在空中乱晃悠,而是双脚及地,坐得端端正正。
他长睫微垂,月光在他眼睑投射出一片阴影,他张口了数次,最终还是没能将那个名字抵出舌尖:“郡主,有人说过,你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吗?”
“没有,”林画月摇头,“真的吗?燕怀誉还总说我心思粗野,而且没有耐心。”
“那是他没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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