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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房屋也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被遗忘在这寂静的世界里。
雪花在月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每一片都像是承载着无尽的哀愁。
整个天地都沉浸在这静谧而又凄凉的氛围中,让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
我的脚已经麻木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积雪上,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这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二明,朝他家走去。
到了他家门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二明哥,二明哥!”
我一边叫,一边使劲的拍打了他家那厚重的大木门,木门上的铁扣出了沉闷而厚重的“哐哐”声。
每一次的撞击声都好似抨击着我脆弱的心灵,显示着此时的我是多么的无助。
“谁呀!”来开门的是王伯伯。
“王伯伯,是我,刘凤。”见的王伯伯的瞬间,我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
“王伯伯,二明哥在家吗?我,我奶奶不行了。”
说完我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凤儿啊,怎么了,别哭,怎么了,怎么了,你二明哥昨晚没回来,你奶奶怎么了?”
王伯伯被我的哭声吓到了,他扯了扯披在背上的棉袄,一把把我拉进了屋。
“孩子,快进来,快进来,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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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儿,这是怎么了,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
王妈也起来了,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王伯伯,大妈,快,快去救救我奶奶,她,她晕过去了。”
我哽咽的求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孩子他妈,你快去把大明叫起来,我去穿衣服套板车。”
王伯伯也不管我站不站的稳,放开我就进房间去穿衣服。
“哦,我这就去。”王妈也慌乱的朝另外一间房间跑去。
我连忙扶住大门,让自己站稳。
不一会儿,大明哥也穿好衣服起来了。
我们三人拉着板车,到了我家,王伯伯和大明哥用被子把奶奶裹好,轻轻的放到了板车上。
一路上风雪交加,我都分不清脸上是泪还是雪水,等我们艰难的把奶奶拉到镇卫生院时,天还没亮。
值班医生也是一阵慌乱,当即拿着听诊器给奶奶检查。
看完后,医生也静静地站在板车边,面色凝重。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动作里满是无奈与悲哀。他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遗憾,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无常与无奈。
他沉重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已经没气了。”这几个字仿佛有千斤重,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医生那无奈的摇头和低沉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无尽的悲伤与凄凉。
那场景,如同灰色的画卷,定格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中,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我根本不相信奶奶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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