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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开图片,不断放大再放大。其实都用不着放大,也能轻易看出这是“事后照”。
他知道纪北微和霍卿是夫妻,是夫妻的话做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不做才不正常。可是真正看到照片时,他还是没办法保持镇定。
纪北微和霍卿睡了,他们刚刚就在做。
他们到底会怎么做呢?霍卿那个狗东西到底会不会心疼纪北微,会不会给纪北微口,能不能让纪北微舒服?
这一连串的问题,猛然之间充斥在脑海中,让他头疼得快要爆炸。仿佛有人切开他的动脉,冲入了滚烫的岩浆,烧得他体无完肤,没有了思考能力。
胸腔里怒火快要喷发,他给霍卿打电话过去,恨不得将霍卿碎尸万段。
霍卿这个贱人,除了会在床上逞能,还有什么资本跟他叫嚣?
他现在头痛欲裂,没办法思考。
也不知道到底要打电话给霍卿干什么,要骂他吗?要怎么骂才能解气?他毫无头绪,只是急于想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铃声响了十几秒,陆书礼才反应过来,他不该给霍卿打电话的。
他要发泄怒火,不应该找霍卿,应该找纪北微才对。纪北微的一句话,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能平息掉他的一切。
他不否认,自己是条疯狗,疯狗脖子上的牵绳就在纪北微手里。
当他发疯想咬人时,需要纪北微抓紧绳子才能制止。
他挂了打给霍卿的电话,又改为打给纪北微。希望能够听听纪北微的声音,就算骂他也好,只要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就行。
可是刚打过去,对方就挂断了。
片刻后,霍卿给他在微信上发了消息:“我老婆刚睡,有事吗?”
陆书礼握紧了手机,指关节都在泛白。
他忍不住了,举起手就想砸手机。关键时刻又想起,这手机是他刚买的,和纪北微那个是同款的情侣机,不能砸。
他放下手机,抓起一旁的花瓶砸在地上,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
情绪上的失控,延伸到了身体的疼痛。
他跪在地上蜷缩着,气得身子都在发抖。终于又拿起手机,点开霍卿刚才那条朋友圈,再次放大那张“事后”合照。
放大到屏幕里只剩下纪北微的侧脸。
他喉结滚动了下,猩红着眼,颤巍巍伸出舌尖,在屏幕上舔了舔。在这场爱情战争中,他本来就是乞丐,只能靠这些边角料活着。
?第30章
纪北微内心还是想继续和陆书礼合作,但也得考虑霍卿的感受,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放下。
期间陆书礼也给她发过消息,问她考虑得怎么样,纪北微回绝了他。陆书礼说他会一直等着,只要纪北微一松口,就可以重新签订合同。
纪北微每次和陆书礼发完消息,都要清空聊天记录,重新把陆书礼拉黑删除。这种鬼鬼祟祟的感觉,令她自己都难受,感觉欺骗了霍卿什么。
但她又可以十分确定,自己没有出轨。
精神上没有,身体上更没有。她背着霍卿跟陆书礼联系,只是不想给霍卿徒增发烦恼而已。
她这么安慰自己。
和陆书礼这边的合作暂时是黄了。
不过纪北微很快又接了一笔新的单子,这次不是做自己设计的仿古瓷器,而是古董的一比一复制品。
对于古玩界来说,有真品、复制品、仿制品、赝品。
真品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手艺术品。
复制品是对真品的一比一还原,样式、大小完全复刻真品。一些博物馆为了保护真品,也会找名匠做复制品。当真品需要进行维护修复时,就会使用复制品代替真品展出。
当然,在展出复制品时,必须要明确给出标签,对游客讲明该品是复制品,不可以假乱真。
仿制品,在仿制的过程中,没有特殊的要求,工匠可以按照需求做出改变,对于尺寸可大可小,保持整体风格和真品一致即刻。
至于赝品,则是以造假盈利为目的,通过复刻真品,在市场上以假充真,使用假货冒充真欺骗买家,以此谋取利益。
赝品犯法,但复制品和仿制品属于正常的文物活动。
此外,如果要复制国家级别的藏品,需要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才可以进行复刻。
纪北微最新接到的这个单子,是私人收藏家要求制作的复制品,真品是北宋汝窑的祥瑞莲花温碗。
这套莲花温碗出自于北宋汝窑,碗共有四个,四个碗的碗壁分别雕有朱雀、青龙、白虎、玄武四大神兽。
总体呈淡青色,制作工艺非常精细。
收藏家是一对中年夫妻,因为想要开一家私人博物馆,为了延长真品的寿命,所以选择先对一些易碎脆弱真品进行复制。
制作复制品,是很多收藏家开设私人博物馆都会做的一道程序。
在设计展览位和背景时,需要先用复制品来确定视觉效果,这期间需要多次调整和移动古玩的位置。
如果全部使用真品,一旦在搬运过程中出现意外,那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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