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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看到叶宁拢着自己的衣袍蹲下身,另一手扒开河边的石头子儿,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欣喜,因着日头炎热的缘故,叶宁的面颊微微泛着殷红,这一笑起来更添颜色。
叶宁捏起一个什么东西给蒋长信看,道:“快看。”
蒋长信嫌弃的往后靠了靠,他不是害怕这种东西,而是觉得恶心,因为这东西藏在河底的石头与淤泥之间,脏兮兮的。
“螺?”蒋长信道。
叶宁点点头,笑着道:“是螺蛳,没想到这条河里有螺蛳,我还以为只有小鱼小虾呢,想必是这段河流比较海阔平缓,适合螺蛳生长。”
蒋长信还是嫌弃,道:“宁宁,快丢掉。”
叶宁却道:“我们捞一些螺蛳回去罢?”
蒋长信出一个单音:“啊?”
叶宁兴致来了,比之前话多一些,道:“辣炒螺蛳,下酒又下饭,还能用螺蛳熬汤底,做成香香臭臭的螺蛳粉。”
蒋长信眼皮狂跳:“臭?”
香香是怎么和臭臭组合在一起的?
叶宁道:“你可别嫌弃螺蛳粉臭,但好吃着呢,尤其是多加酸笋,再淋上一勺小青椒腌制的醋,嗯……”
叶宁险些饿了,他很久很久没吃过螺蛳粉了。
蒋长信:“……”我是来带夫郎踏青的,夫郎却只想着吃。
叶宁兴致勃勃,他从未对什么事情如此执着过,但对吃食却意外的执着,将衣袍掖进衣带里,挽起袖子,撸起胳膊。
“诶。”蒋长信拦住他,道:“你去做什么?”
叶宁道:“下水,捞一些螺蛳上来。”
“不行。”蒋长信微微蹙眉拒绝,道:“你身子这般弱,便是夏日,衣衫湿了潮气太盛,也会害病的。”
叶宁点点头,觉得有道理,这具身子真的太过羸弱了,简直是弱不禁风,若是害了病,难受的也是自己个儿。
于是叶宁抬起手来,开始解自己的衣领子,爽快的脱下外罩的纱衫。
蒋长信眼皮直跳,按住他脱衣服的手,道:“你做什么?”
叶宁很直白的道:“脱衣裳,把衣裳脱在岸边,这样衣裳便不会湿了。”
叶宁曾听说,古代有钱人家的衣裳是上浆的,为了让衣服有型。这样穿起来好看,颜色明丽,绣花也精致。上浆的衣裳是不能洗的,一沾水就废了。
这身衣裳虽粉了些,但到底是金贵的料子,若是真的沾了水报废了,实在糟蹋可惜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蒋长信揉着额角,拒绝道:“你不能……脱衣裳。”最后三个字说得很低。
叶宁奇怪:“为何,左右都是男子。”
这次跟来的仆役都是男子,马奴在远处喂马,几个仆役也在远处歇脚,若是论站在旁边伺候的,也就程昭,还有守在暗处的于渊二人。
叶宁与程昭算是熟悉了,并不觉得如何。
蒋长信头更疼了,道:“你是哥儿啊,怎么能在外男面前脱衣裳?”
蒋长信觉得……自己的头顶痒痒的,好像要长绿叶儿……
叶宁恍然大悟,是了,自己穿书之后的定义是个哥儿,他一直没把自己当成哥儿看,所以险些给忘了。
“那怎么办?”叶宁望着潺潺的河水,平日里看什么都淡淡的眼神,此时竟有些隐隐约约的失落,好像吃不到臭臭的螺蛳粉,会很伤心很难过……
蒋长信:“……”
蒋长信深吸了一口气,堪堪成婚,自己又是利用叶宁,本就有愧,算了,就帮他捞一次螺蛳,只捞这一次。
蒋长信硬着头皮开口,道:“你不要下手,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给你捞。”
叶宁看着蒋长信,蒋长信补充道:“你说要什么样子的,我便捞什么样子的。”
叶宁登时转失落为欣喜,也不客气,指着河流的一处,道:“那地方石子最多,你翻开石头看看,翻仔细一些。”
好后悔……是了,问就是后悔。蒋长信迷茫,当年阿爹和阿娘来河边定情的时候,阿爹也下水翻螺蛳了么?
哗啦——哗啦——
是拨开水流的声音,蒋长信退了鞋子,把衣衫别进蹀躞之中卡着,撸起胳膊,挽起袖子,蹙着眉,板着唇角,一双剑眉压着鹰目,苦大仇深的一步步走进河水之中……
“对,再往前走一点儿。”叶宁指挥着,因为阳光灿烂,白皙手掌遮在眼睛上,朗声道:“再往前走一点,你弯下腰仔细摸摸,泥里也要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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