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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长信与于渊切磋了一夜,于渊那少言寡语之人,累得更是少言寡语,天亮之后倒头便去睡了。蒋长信则是去书房沐浴了一番,洗去了一身热汗,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刚回到院子,便看到权浅来了,还要拐着叶宁去面摊子。
蒋长信不是不想让叶宁去面摊子,他很支持叶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是不喜欢权浅总是腻在叶宁身边,虽他们都是哥儿,蒋长信还是没来由的不喜欢。
蒋长信道:“宁宁,我也要去!”
叶宁倒是不介意,带着蒋长信去也无妨,哪知道蒋家大奶奶带着大夫走进来,道:“去哪里?昨个儿刚刚崴了脚,今日便要跑出去瞎闹,那可不行,让大夫再给你看看。”
蒋长信突然知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早知就不借口崴脚,蒋夫人宝贝儿子,一定要大夫再给他看看,勒令今日蒋长信不许出门,只能在家养伤。
她虎着脸对蒋长信说完,一转头,变脸似的,笑容那叫一个和善,道:“宁儿啊,你去罢,家里这么多人照顾信儿呢,没事儿,我听说今儿个面摊子打牌匾,你这个东家可是要当场的。”
叶宁点点头,道:“多谢母亲。”
蒋夫人被他这一句母亲叫的心花怒,道:“哎呦,那么见外呢,谢什么谢,去顽儿罢。”
蒋长信虽知晓自己不是亲生的,但叶宁也不是亲生的罢,怎么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叶宁和权浅出了门,工匠们已然在了,店铺已然初步有了模样,今日是敲定牌匾的日子。
叶宁看着扩建的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的面摊子,一共二层,光是一层就可以摆下十来张小台面儿。
权浅两眼放光的解释道:“师父你来看,这一层可以招待散客,若是想宽松,摆下十张台面,若是紧翘一些,能摆下十五张台面儿。”
叶宁环视了一圈,道:“十张台面太宽松了,十五张又太过拥挤……”
他的目光一转,指着靠着墙面的一溜儿,笑道:“在这里贴墙摆下一张长条案,一直顶到头,面朝墙放一些椅子,每个椅子之间,再打上隔板,如此便能做成一人食的席位,若是有独自前来的食客,可以领他们在这坐下来。”
“一人食?”权浅也是在城里头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家里的店铺数不胜数,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词汇,颇为新鲜。
叶宁笑起来:“打上隔板,也能有私人空间。”
权浅使劲点头:“这样好,听起来十足新鲜,一定能吸引很多食客。”
叶宁看向二楼,道:“二楼可以做成雅间,不过如今店铺刚开业,又是在村子里,应该暂时没什么客源会用雅间。”
权浅道:“师父放心,你的手艺这般好,酒香不怕巷子深,以后定会有更多的食客,听闻师父你的大名。”
“哦是了……”权浅又道:“如今店铺扩建,师父可想好名字了?”
叶宁想过了,除了面之外,他以后还要做很多很多的吃食,不仅仅是局限于面食,自然不能只唤作小面摊。
叶宁挑起一抹笑容,说出了四个字,道:“宁水食肆。”
水生财,叶宁自然也不能免俗,当然喜欢钱了,只可惜在末世保命果腹都是问题,更不要说赚钱,如今到了这里,叶宁决定大赚特赚一笔!
工匠按照叶宁的要求,去准备宁水食肆的牌匾,权浅在这里看着扩建,有问题还需要当场解决,对叶宁道:“师父,这里我守着便可以了,你若是累了,回去歇息罢,站在这里怪热的。”
叶宁想了想,对于装修来说,自己是个外行,的确没有权浅懂得多,在这里也是瞎添乱,不过现在时辰尚早,他并不想回去。
昨儿个捞了一些螺蛳来,叶宁打算做爆炒螺蛳和螺蛳粉,这螺蛳粉需要腌制酸笋和泡椒米醋,这两样东西蒋家都没有,叶宁打算今日去采些笋子来,回家泡制酸笋。
“笋子?”权浅惊讶:“可是……如今是六月天,笋子恐怕都老了。”
叶宁道:“无妨,左右是酸笋,也不必用太嫩的笋子,我听说村子的后山有很多笋子,我去摘一些回来。”
权浅点点头:“那师父你一个人过去,要小心一些才是。”
叶宁看起来柔弱,但权浅是见识过他打人的,去采笋子应该不在话下,不必担心什么。
叶宁专门找了一个小竹筐,提着竹筐往后山去。青田村的山上有很多笋子,都是野生的。但在青田村,笋子不值钱,挨家挨户都可以自己去采,自然卖不上价钱。村子里的人又不会腌制笋子,保存的不好,拉到县里城里,成色也便不好看了,更是卖不上价钱,久而久之,山里头的笋子都没人去碰。
叶宁很顺利的上了山,只是一座小山丘,并不陡峭,地势平缓,叶宁闲庭信步的往上走,时不时扒拉扒拉地上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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