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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山雀扑棱着翅膀跌进观中,它的翅尖还沾着露珠,嘴里衔着一片卷枯的老松针。
松针的根端渗出琥珀色的树脂,凝聚成一滴,宛如一颗晶莹的泪。
山雀把松针放在门槛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啾”叫,声音里满是惊惶。
褚红釉蹲下身子,用两指轻轻拈起松针。
针叶在她指尖轻轻一颤,那滴树脂滴落下来,在青砖上烫出一道极细的焦痕。
这焦痕弯弯曲曲,直直地朝着观外西南方向延伸,就像一条被火烤过的路。
“是老松树。”褚红釉轻声低喃。
自从灵气倒灌,这个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不仅鬼怪纷纷复苏,山野间的精怪也有很多修炼成精,各自获得了机缘。
而这些精怪,品性不一,有的与鬼怪一样作恶,有的则一心潜心修炼。
这老松树和山雀,便是一心修炼的精怪,与松云观的师徒二人有着深厚的缘分。
如今老松树明显遭遇了危险,褚红釉自然要前去救援。
褚红釉给这只山雀取了个名字,唤作阿阮。
阿阮绕着她的头顶飞了一圈,而后落回门槛,用它的喙尖轻轻啄着那道焦痕,急切地催促着。
褚红釉叫阿阮稍等,转身回到房间,将可能用到的法器全部从空间拿出来,收拾好。
把那片卷焦的松针别在耳后,背起装着法器的褡裢推门而出。
阿阮见状,立马飞到前面,像是在为她引路,又像是在不断催促。
快到地方时,远远地便能看见那棵千年老松矗立在风口处。
它的树冠已然秃了大半,主干的裂口处流淌着如血般的树脂,正被一缕灰白的雾气紧紧缠绕。
这雾气极细,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树皮的缝隙钻进钻出,每一次蠕动,便有一片松针簌簌落下。
老松虽无法移动,但感受到褚红釉的气息后,立刻向她传音:“根……缚……救……”
褚红釉停下脚步,思索着老松树传来的讯息。
“根、缚”,结合眼前的情况,应该是老松树的根被缚住了。
她立马蹲下身子,伸手拨开潮湿的泥土。
这老松树在这里生长的年代已久,根系早已蔓延出去很远,如今所在的这个位置,必然也有它的根系。
挖了一会儿,一截松根果然露了出来。
然而,不妙的是,在褚红釉挖到树根时,一条黑线正紧紧附着在树根上,它正不停地抽取着老松树的树灵精气。
褚红釉知道,这是一道阴丝。
她抬手,将小钱剑紧紧握在手中。
剑脊上刻着的血符“斗姆讳”,在法力的催动下,散发出莹莹金光,铜钱串成的剑身也微微震颤。
褚红釉左手迅速掐诀,右腕一抖,最前面的一枚铜钱在法诀的催动下,瞬间飞了出去,精准地钉在阴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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