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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软:“姐姐。”
门倏地打开,程果探身抓住他领口,将他拉了过去,两人迅靠近,中间的花束包装出被挤压的脆响,漫香浮动,心绪缥缈,唇被更柔软的唇贴住,沈骓还没来得及体味,她已经放开他,将他推出门外,咔嚓一声,门再度关上。
前后不过五秒。
“我要换衣服。”程果说完转身躺到床上,捂着自己的脸颊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不止是沈骓,她也需要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女朋友的新身份。
有人却不给她时间,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沈骓拍下花束上的卡片,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程果翻身趴在床上回他:【明知故问】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我不知道,你说】
【程果:向日葵的花语,自己搜】
【耶耶:网坏了,搜不了】
【程果:那你在用什么跟我消息】
【耶耶:手机】
【程果:……】
【耶耶:我网就是坏了】
【耶耶:你搜完给我】
程果笑得趴在床上,有的人为了听几句甜言蜜语,脸都不要了。
她手肘撑在床上,脚丫晃了晃,一字一字回他:【沉默的爱】
对面沉默几秒,一条语音递了过来,程果点开,沈骓略带委屈的声线透过扬声器送达她耳边:
“你就不能哄哄我,说句好听的吗。”
程果的心脏猛跳一下,捂着心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摁开语音,将手机贴在唇边,“入目无他人,四处都是你。”
说完她把手机丢在一边,一边暗骂自己幼稚,一边想谈恋爱都是这样肉麻的吗,还不忘去捂自己漫上血色的脖子,一直到温度降下去,才查看他来的信息。
他这次只了三个字:【我也是】。
甜蜜的喜悦淹没了她,程果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血色又上来了。
等她恢复好出去时,沈骓正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他换上了居家方便的宽大t恤和运动短裤,一副清爽男大模样,程果略带遗憾地扫了一眼还没收起来的衬衣西裤,朝卫生间走去。
经过餐桌时瞟了一眼,那束向日葵被沈骓安置在这里,小屋一角生机勃勃。
浴室朦胧的湿气还没散尽,空气中清新的薄荷香若有似无。
程果低着头拿过牙膏,脖子上忽地一凉,有水滴落在上面,抬起头时与揉着湿进来的沈骓对视上。
沈骓的表情其实很收敛,只唇角微翘,程果却还是读出了眉眼飞扬的喜悦,她弯唇低下头,牙膏挤完时肩膀被人一拱,沈骓硬挤到她身边,冰冰凉的手臂挨着她的,也挤起牙膏,眉眼半抬不抬,用余光偷看她。
虽然沈骓以前也粘人,可从没让程果觉得这么腻歪,甜丝丝的海潮在胸腔里涌动,她压着笑容去刷牙,舌尖刺痛时一蹙眉,时刻关注她的沈骓立马扭过头,两指捏住她腮颊,“给我看看。”
程果被迫扭头,张开唇,露出齿关间的舌尖。
这个姿势一点很丑。她皱了一下眉,脖子一歪,沈骓跟着她歪过头,低下头看了两眼,歉疚地道歉:“亲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
从鼻腔哼出一个音节,程果瞪他一眼,拍开他手继续皱着眉头刷牙,话语含糊不清:“有这么对姐姐的吗?”
“有这么对男朋友的吗,”沈骓小声嘟囔,“把我钓成什么样儿了。”
“什么样儿?”程果漱了口,憋笑问他。
沈骓幽怨地看她一眼,“再不答应只能给你做地下情人。”
这倒让程果来了兴致,她扬了下眉毛,单手撑在台面上侧着身上下打量他,一脸兴味盎然,好像真的有这种打算。
“你现在想都别想。”
沈骓恨恨地刷起牙,含糊不清地跟她表达完“一经售出概不支持退货”,之后一眼一眼地瞥她,像是有话要说。
“说吧。”程果靠在台边侧眼看他。
“我能官宣吗?”沈骓低声问。
“能,”程果抱着手臂,十分无情,“上热搜就分手。”
笑容还没爬上眼睛就被吓得退了回去,沈骓可不想谈恋爱第一天就被甩,他皱眉思索,提出一种可能,“万一被拍到怎么办?”
“有钱撤吗?”
“有,”沈骓看一眼程果眯起的眼睛,忙改口,“再挣钱就有。”
他放软了声音,将他那一点小心思真诚托出,“可我想让人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半条命都被钓没了才有的女朋友。”
“我是你女朋友的事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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