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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只知道,您眼下特别想要得到女皇的重视,不妨给您透露个讯息,女皇今天应该宠幸了一直伺候她的吉祥。”
“你说什么?”
凤君眼底迸射出一股恨意:“吉祥?这个贱人,本君就说,他心思不单纯。”
“凤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即便吉祥再有情,女皇没意,他就不会被宠幸,但他现在被宠幸了,就证明女皇对他也有意思,女皇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干嘛要宠幸一个小小的宫侍?”
凤君抬眸,视线在楚回面上转了个圈。
怪不得,她能得到女皇的喜爱。
她的话,其实还蛮中肯的。
“宫中有太多男人了,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可您是凤君,光嫉妒贬低他们是没用的,甚至还会让女皇觉得您善妒。”楚回低头,看向被宣九扶起来的皇贵卿,“皇贵卿,你也要想想看,肚里的孩子,要不要留,如果不想留,草民可以帮你。”
皇贵卿不回答,只是看向凤君。
“你看本君做什么,只要你肚子里确定怀得是女皇的孩子,那本君可以放过你一马。”凤君缓缓站起来,抖了抖裙摆,冷眼道,“今日一事,你们要是敢泄露出去半点字,本君摘了你们的脑袋。”
楚回跟皇贵卿立马匍匐于地:“恭送凤君。”
凤君一走。
皇贵卿全身一下子失去力气,娇弱地靠在宣九肩头,微微喘息。
楚回跪坐在地上,打开药箱,将氧气装置拿出来,给他戴上。
没一会儿。
皇贵卿感觉自己的呼吸平稳许多。
看向楚回的眼神多了一份感激:“楚大夫,多谢您,今天若不是有您在,兴许我就保不住腹中的孩子了。”
楚回微微一笑,开始给皇贵卿量血压:“皇贵卿这么说,其实心里是挺想要这个孩子的,如果想要,就去跟女皇说。”
皇贵卿面露苦笑,摇摇头:“这个孩子,是五个月前,女皇在花园喝酒,结果喝得太晚,我怕她着凉,便出来给她送衣裳,结果却被她认成了前凤君,荒唐一夜后,她却以为我是故意勾引她的,她狠狠奚落我一顿后,便张扬而去。”
靠。
楚回再次吐槽女皇真渣。
既然有了这么多男人,那就一碗水端平呗。
即便,端不平。
那人不到,用糖衣炮弹总行了吧?
女皇真是又蠢又渣。
“前凤君?”楚回故作不知道,蹙眉道,“难道在现在凤君前,还有一个凤君?他人呢?死了吗?”
皇贵卿摇头:“他没死,不过也跟死差不多了,疯疯癫癫的,女皇还总是去找他,可惜我进宫的时候,他就已经待在冷宫了,我偷偷去看过他几次,如果他不被女皇折磨,他一定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可惜啊,造化弄人。”
“我刚刚听凤君的口气,好似你们都是东方睿的替身?东方睿就是前凤君吗?”
皇贵卿点头:“是,后宫所有男子,都是他的替身,却没有一个能做到真正代替他的男子能够让女皇开心。”
“如果女皇真爱他,就不会折磨他。更不会去收集跟他长得相似的男子,说到底女皇更爱自己。”楚回瘪嘴,“算了,不说这个了,皇贵卿,草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得到女皇重新的垂怜?”
皇贵卿面露迷茫:“我……”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吧?”楚回对着他耸耸肩,“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跟你受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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