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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倒是告诉了谢青玉。
“傅知青呢?”谢青玉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傅沉。
谢青玉这样一问,众人才发觉今天,傅沉居然中午都没有回来。
“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没有,好像早上都没有看见他。”
“是的,感觉他自早上一走,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我好像看见往村口去了。”
“……”
众人疑惑开口,可都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确切结论。
总而言之就是不知道傅沉的行踪。
“谢知青问傅知青的行踪,是有什么事找他吗?”说话人语气不算好,隐隐带着点晦气意味。
话说太明不好,谢青玉还是简单提醒了一下:“之前我是问了村长才知道这个机会的,后面傅知青对这个名额势在必得。”
不清不楚的两句陈述。
谢青玉说完后,也懒得再待下去,直接回了家。
知青院里人多,有的当耳旁风,听过就过了,有的人心里留了个底,埋下几分警惕。
真到那一天,谢青玉看着果然不难的考核,势在必得。
也就宋博远比较担心。
晚上睡不着,眼睛睁了又闭,伴随着身体翻了又转,终于在谢青玉彻底睡下,才克制住他焦虑的动作。
早上更是天不亮就起来了。
还给谢青玉准备了许多早上吃的东西。
可惜了谢青玉起得晚,匆匆啃了几口馒头,就在宋博远的陪伴下到了现在这里。
口腔里还残留着,淀粉发酵成糖后的甜。
距离规定时间还剩半个小时,修长指尖钢笔灵活旋转,谢青玉右手转笔,左手捏着试卷检查。
重复两次后,彻底检查完毕后,身形如竹的少年,倏然起身,步伐轻巧将试卷提交,转身走出了场地。
不出所料,果然没有离开。
少年目之触及某人,原本冷静潇洒的精致眉眼,瞬间染上笑意。
“不是让你先回去吗?怎么一直等在外面?”揽上宋博远的肩膀,凑近询问。
“我是后面再来的,才没有等两个小时。”
此地无银三百两。谢青玉笑笑,并没有拆穿某人。
“好好好,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路上想起这次考试,谢青玉记得好像高考恢复的消息,就要传来了。
可惜了原主并没有熬到消息传来的时候,死在了那个临近新年的雪夜。
谢青玉:“上次的书,博远是从哪里弄来的?”
“镇上垃圾场,一个老爷爷那里。”宋博远不知道青年,为什么问这个,却也乖乖回答了。
“关于高考的书,能找到吗?”
“应该能吧!”宋博远回忆起,那个老爷爷那里,除了一堆铁块瓶子外,好像还能见到不少书籍,堆在一起。
关于高考的书,或许找找,应该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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