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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封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继续靠近床上的人。
应激般,床上的虫挣扎着支撑起身体,不断后推,直到贴到墙壁,退无可退,才停歇下来。
轻盈薄纱经不起他折腾,此时已经尽数褪下,露出布满新旧伤疤的身躯。皮肤在昏暗暧昧的灯下,泛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细密的汗珠覆在上面,顺着身体曲线滚动,如同晨露落入沙漠。
被身体的滚烫,蒸腾着消失在仅剩的衣料处。
“不……”
“不要过来……”
“滚开……”
床上人朦胧中察觉到许封的靠近,可却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能色厉内荏大声开口,没想到因着药力关系,原本凶狠的声音,出口却带了点绵软,像是个刚长了乳牙的奶猫。
即便内心愤怒灼烧,受着药物的摧残,在敌人面前都跟撒娇一样,毫无攻击力。
许封当然也是如此认为的,颤颤巍巍破碎不堪的虫,在他面前龇着牙,却只是多了几分活力。
引不起他的惧意,甚至想更上前一步,期待着他接下来,能做出什么样,更有意思的表情。
啪——
瘦削白皙的手背上,多出了一片红痕。
伸出去的手,骤然被打,许封有点怔愣,收回了想触碰阿卡尔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失神地看着手背上的红。
“对……不起。”
阿卡尔意识迷离,经受过长时间的折磨,身体早已经有了应激反应。在许封向他伸手的时候,他以为眼前这只雄虫,也和惩罚室那些虫一样,会是向他伸手的魔爪。
没想到这虫被他打了一下,居然就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他拍了许封手后,害怕被报复而蜷曲起来的身体,在意识到被打虫,没有接下来动作后,他悄咪咪探出了脑袋。
像个探头探脑的土拨鼠。
还是没有听见动作,知道他应该是想错了,随着他的抬头,口头上的道歉也跟着出口。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四目相对,许封眉眼舒展,用着温和的语气,回应了他的话。
如同沐浴春风般的声音,从眼前这位,坐在轮椅的雄虫口中说出。
昏暗环境下,阿卡尔看见的许封形象,只能朦胧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轮廓。
药性已经挥发到最大效果了,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发烫,身子也绵软无力,视线仿佛盖上一层纱,看不清眼前虫。
可许封的声音,太过于魅惑,好似拥有治愈能力般,让他身体变得十分舒服。
许封没有听到回复,身体前倾凑近过去:“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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