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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母威胁
姚香玉见孙平凡那么慎重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也没多说什么,就挑开草帘子进里间去。
山药这东西可以久放,扔床底和墙角都成,板栗得晒干否则就会长霉,晚上争取把壳都给脱了。
东西还是太少了,姚香玉觉得在古代生活,就得学习松鼠储藏食物,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姚香玉把东西稍微整理了下,就拉出一条包袱皮,打算给孙平凡整理两身衣裳,即使是去干活,也得有衣服换洗吧。
药丸的话,还要再吃几次,等他走的时候,她再吩咐他。
姚香玉在屋里转了下,出来时见孙平凡萝卜切得差不多的时候,正准备问他要晾晒在哪里的时候,就见孙月兰和孙母从小路那边一直走来。
孙月兰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而孙母的脸阴沉得要滴下水来。
姚香玉不由勾了下唇角,拿脚踢了踢孙平凡的脚,看来今晚这有得热闹了,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啊。
孙平凡微微皱眉,对姚香玉说:“你进里间去。”
孙母的表情他见过,跟发疯似的,完全听不进任何话,动手是意料之中的事。
记忆中的一回,是他说跟着孙母去隔壁的大山村,知道了王月月的事,然后是孙母恼羞成怒的暴打。
孙父似乎对这事很清楚,也没有阻止孙母。
也是那回,他知道他攒的钱全都让孙母给拿去填补王月月了,后来有机会离开村子的时候,他头也不会地走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不例外,也会难受不舒服。
他跟孙平扬没心没肺的不同,他的心思更多一些,想得也多。
在决定带着姚香玉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过会遇到的各种情况,无论怎样,他都会护着她的。
孙月兰率先走到门前,冲孙平凡扬了扬下巴,“大哥,你那婆娘呢,让她出来。”
孙母将手中的篮子交给孙月兰,“拿去屋里放着。”
孙母一担的猪肉挑过去,就换了这么几个咸鸭蛋回来,偏偏她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觉得亏。
孙母往那窄小的门框里一站,挡住了外头的光线,屋里一下子就昏暗了下来。
她嫌弃地看了眼这狭小的屋子,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直接就要越过孙平凡去掀隔着里外间的草帘子。
孙平凡起身拦住孙母,他冷冷地问:“娘有什事就在这说吧。”
“怎的,你的屋子我还进不得了?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是谁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带大的,你倒好,带着这贱蹄子去买布料。”
“你这不孝子,你想过孝敬我和你爹吗?你给我让开,把昨日买的东西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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