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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绝对的黑暗。不是那种能让眼睛慢慢适应的、带着些许轮廓的灰暗,而是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和希望的虚无。当电机最后一声哀鸣消失在空气中时,整个“摇篮”庇护所仿佛被瞬间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深海。
恐慌,就是从这片深海的海床上,滋生出的第一株剧毒水草。
“怎么了!”“灯!为什么没灯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
尖叫,哭喊,桌椅被撞翻的声音,人们在黑暗中像无头苍蝇一样奔跑、碰撞。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声划破了混乱,紧接着是孩子被踩到后的尖锐啼哭。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签,狠狠捅进了所有人的耳膜,将那层名为“文明”的薄膜彻底搅碎。
零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就站了起来,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岩壁,手中的钢管被他握得咯吱作响。他没有动,甚至屏住了呼吸。他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身边每个人粗重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迅弥漫开来的、混杂着汗水与恐惧的酸腐气味。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丝欣赏戏剧般的优雅与残忍。“看看他们,失去了光,就等同于失去了秩序。这些可悲的生物,他们的社会性是如此脆弱,只需要一点点压力,就会退化成原始的兽群。”
零没有理会它。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外界。他听到獠牙那如同狼嚎般的怒吼在人群中炸响:“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待在原地不许动!”
紧接着,是铁锤那更加粗暴的咆哮和几声沉闷的击打声,似乎是有人被他用枪托给放倒了。混乱,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强行压制下去了一点。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撕裂了黑暗,像摇摇欲坠的灯塔,勉强框出了几片安全的区域。光柱下,是獠牙和铁锤等人阴沉到极点的脸。獠牙的手电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最终,他用平铺直叙、却又重如千钧的语调,宣布了最终的审判:
“水泵过载,烧了主轴承。水循环系统,停了。”
如果说黑暗带来的是恐慌,那这句话带来的,就是绝望。
庇护所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停止了呼吸,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没有水。在这片被污染的废土上,没有了庇护所内循环过滤的净水,就等于掐断了生命线。他们储备的饮用水,最多,最多只能撑三天。
三天之后,所有人,都得渴死在这里。
“一定是有人破坏!”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是钉子。他的手电筒光束猛地打在零的脸上,那光芒刺得零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一定是他!这个来路不明的怪物!自从他来了之后,就没生过一件好事!”
这个指控,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所有的手电筒,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零。
怀疑、恐惧、怨毒……这些情绪在黑暗的催化下,凝聚成了实质性的恶意,几乎要将零压垮。
“是他!肯定是他想害死我们所有人!”“把他赶出去!我们不能留着这种祸害!”
人群开始骚动,像一群即将被点燃的干柴。那道在零和庇护所之间早已存在的裂痕,在这一刻,被求生的本能和寻找替罪羊的渴望,撕扯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试图融入的族群。”暴君的声音带着笑意。“灾难面前,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清除异己。多么熟悉,多么……令人作呕的人性。”
“都住口!”獠牙再次怒吼,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铁锤!带几个人,跟我去动力室!陈伯,安抚好大家!谁他妈再敢煽动,老子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獠牙的威信仍在。人群虽然依旧骚动,但总算没有失控。他带着铁锤等人冲向了动力室,手电筒的光在黑暗的通道中远去,留下的,是更加浓郁的绝望。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人们蜷缩在角落,压抑的啜泣声和绝望的祷告声此起彼伏。
零依旧靠着墙壁,像一尊雕塑。他能感觉到阿芳向他这边挪了挪,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微弱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让他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他瞥了一眼,看到阿芳手里握着那面布满划痕的塔盾,手背上青筋毕露。她也在害怕。
大约半个小时后,獠牙和铁锤回来了。他们身上的机油味和脸上的表情,已经宣告了最终的结果。
“没救了。”獠牙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主轴承彻底熔断,除非能找到一台同型号的工业车床重新做一个,否则……神仙也修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庇护所,完了。
这里不再是摇篮,而是一座即将封闭的坟墓。
就在这片凝固的死寂之中,守在闸门岗哨上的耗子,突然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外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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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冷静点!生什么了!”铁锤厉声喝道。
“天……”耗子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结结巴巴地喊道,“天……是红色的……”
红色?
所有人都愣住了。通过岗哨的观察口,一丝诡异的、如同鲜血般的暗红色光芒,正从外面渗透进来。那光芒微弱,却带着一种不祥的、令人心悸的魔力,将庇护所内人们惨白的脸,都映照成了一片鬼魅的猩红。
獠牙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推开耗子,凑到观察口前。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老大?”铁锤察觉到了不对劲。
獠牙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退后一步,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红月……是红月之灾……”
红月之灾。
这四个字,像一个古老的、带着血腥味的诅咒。庇护所里一些年纪较大的人,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零也挤到了一个观察口前。当他看到外面的景象时,他终于明白,刚才庇护所内的那点绝望和混乱,是多么的可笑。
月亮。
一轮巨大得乎常理的血色月亮,正悬挂在废墟城市的上空。它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散着清冷光辉的星球,而像是一颗被硬生生剜出来的、还在不断滴血的巨大眼球。它散出的光芒,将整个世界都浸泡在了一片粘稠的血色之中。天空不再是黑色,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凝固了的暗红。大地,废墟,一切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不祥的血光。
这根本不是自然天象。这是一种宣告,一种……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
“哦?原来是‘净化周期’到了。”暴君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怀念,甚至……愉悦。“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夜晚。”
净化周期?零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词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和战栗。
就在这时——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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