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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应答。
接着,他一边不停地拍门,一边反复喊道,“霍少主!竞秀峰金非池求见!”
“嘭!”
院门突然猛地打开,只见霍渊双手抓着门,一脸震惊地看着金非池,眼中瞬间涌起喜悦,“池儿!”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来,疯了一般,一把将金非池紧紧搂在怀中。
由于太过焦急,霍渊只匆忙抓了一件黑色外罩披上,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金非池趴在他身上,清晰地听到他厚实胸膛里心脏狂热的跳动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几名侍卫急匆匆赶来,刚要开口阻挠。
霍渊回头狠狠瞪视他们一眼,“我爹那边我自会交代。”
侍卫们只得退缩两旁,不发一语。
然後,霍渊连忙把金非池拉进门内,随後关上了大门。
霍渊望着金非池,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低下头,笑吟吟地看着,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欣喜,“小池,这些天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可我爹下了禁足令,我出不去……”
金非池说道,“宗主也是为了你好。你是该好好养伤,不能乱跑。”
“我已完全好了,不用担心。”霍渊爽朗一笑。
“那就好……啊欠!”金非池说着,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霍渊立刻神色紧张起来,急忙握住金非池的手,哈了哈气,关切说道,“这里冷,回屋说。”
说罢,他一把将金非池捞起,横抱着往里走。
金非池抵住他胸膛,手忙脚乱便要挣脱下地,惊道,“莫要如此,这麽多人,成何体统!”
比起几年前,金非池已不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幼童,开始变声的同时,心理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懂得了一些世间的感情,也明白了人情的复杂,学会了将心事和情绪内敛起来。
他与霍渊一直保持在好兄弟的界限,从不让霍渊对他有出格的动作。
霍渊稍微对他亲昵一些,他就发脾气。搞得霍渊每天不上不下的,心痒难耐,痛苦纠结。
只是,这回霍渊却蛮横起来,不顾金非池挣扎,强行将他横抱在怀里,向庭院深处大步走去。
金非池手忙脚乱地要挣脱,可终究抵不过霍渊力大豪横,最後索性头往霍渊胸膛里一埋,乖顺下来,红着脸不言不语。
他们回到院落过程中,一路上遇到不少守卫。不过这些守卫皆目不斜视,纹丝不动,就像什麽都没看到一样。
霍渊强行抱着他,穿梭过一个个院落,最终来到自己的房间。
他一脚踹开门,进了屋,然後用手肘和背将门顺便带上,瞬间将寒风冷雪都挡在了外面。
霍渊轻轻放下金非池,拉他到桌面坐下,然後冲着外面命令道,“卫羽,拿个小手炉过来。”
门外,一个低沉的声音点头应道,“是,少主。”
霍渊拎起桌上一茶壶,开始倒茶。
微黄的灯光下,金非池因爬了一夜的冰崖雪壁,神色略显疲惫。
霍渊许久不曾与金非池碰面,只觉得他愈发清秀,面如玉雕,唇若点绛,眉眼间透着一丝如高峰冰雪般的清冷。
霍渊一边倒茶,一边痴痴地看着,竟出了神,一不小心把茶水倒溢出来,浸湿桌面。
金非池扶住霍渊的手,“小心,都满了,不要烫伤。”
霍渊这才回过神来,大惊失色,拿了布将桌擦干净。
雪夜寒冬,温暖的房间里,交织着二人微微的丶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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