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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逾白耳根有些红温,“谁愿意。”
“行,我不强人所难,你随便选个饰品,算新年回礼。”他转身以後,手腕被拉住,谢逾白视线偏到一边,声音低低沉沉,“不用再选了,就你选的那对。等一下。你皮肤敏感,打耳洞会不会过敏?”
江逸弯唇笑着:“过敏,我也要跟你戴同款。”
谢逾白心脏狠狠悸动了一下,“你真能胡来。”
打耳洞的过程不算疼,速度很快,有种下坠似的疼痛,江逸右边打了个耳洞,谢逾白是左边。
两人先戴的是银针,要等肿胀消除了才能换耳钉,这款耳钉的耳针是白金的,据说不会过敏。
江逸耳垂瓷白,细腻莹润。打过耳洞的地方泛着不自然的红,谢逾白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悔意,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他的心。
他缓指尖轻颤着碰触江逸的耳垂。“江逸,你的耳朵可能不适应,你要记得每天消毒,家里有碘伏吗?”
“有。”
“你能保证每天消毒吗?”
江逸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你监督我,我就可以。”
“我会监督你。”
谢逾白的车停在麦当劳门口,他找了好几圈,只有麦当劳还开业,今天是麦当劳人最少的一天,两人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
谢逾白打开保温盒,江逸手盖住盒子,“别吃了,凉了。”
“我喜欢吃凉的。”他夹起饺子默默地吃,谢逾白吃饭很文雅,细嚼慢咽,他的食量不大,之前是因为生病,好了以後食量见长,餐盒里足足有30多个饺子,他一个接着一个往嘴里送。
江逸看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薯条,拦住他的筷子,“你吃不完别吃了,下顿也可以吃。”
“我吃得下。”谢逾白表情倔强。
江逸拿他没办法,手拿起个饺子,打算跟他分担一点,谢逾白握住他的手,低头,眼睛看着他,咬住他手里的饺子,唇瓣轻轻碰了下他的手指。
江逸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手指发烫,“你这麽大个人了,吃饺子要人喂?”
“为什麽不行?”谢逾白咬走剩下的饺子,把他的手攥进手里,“你冒着生命危险给我送饺子,我能不吃完?”
“我骑摩托车六年了,怎麽就不安全了?”
或许是因为母亲离世的原因,谢逾白没什麽安全感,习惯于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想,他很担心江逸会发生什麽意外,“就算没有生命危险,得了流感,得不偿失。请你以後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可以吗?”
江逸手托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谢逾白,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了吗?”
“当然。”
“你说过,我们之间要坦诚,你上一次撒谎是什麽时候?”
谢逾白眸心微颤,眼睫下垂,“刚刚。”
江逸眸光动了动,手搔了下他的掌心,“谢逾白,你真可爱。”
*
东大的自主招生考试定在三月初,当天,江逸一大早出门,刚下楼就看到谢逾白的大G等在楼下。
车窗开着,一只瘦长的手搭在车窗上,谢逾白的手指很直,骨节漂亮,淡淡的青色血管覆盖其上,光看这只手就知道主人应该是个大帅哥。
视线向上移,深蓝色手表,江逸没见过这只表,超奢华的品牌,少爷真是无时无刻都这麽精致。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谢逾白侧头,表情淡淡的,脸部轮廓英隽迷人。
“你用不着来,我可以自己去,买车不就是开的吗?”
谢逾白轻声说,“男朋友不就是用的吗?”
他冷不丁冒出这句话,让江逸招架不住,跟冷淡的人谈恋爱是有情趣的,直白,直接,让人心脏微颤。
“吃早饭了吗?”谢逾白递过来包子和粥,他手边还有一个纸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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