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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他上辈子在别人眼里,也是这个样子的吧。
今天这一个晚上,陈叙直接赚到了一千多块钱,对如今的他来说,算是一笔巨款。
经理见状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夸他,说自己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支潜力股。
可只有陈叙知道,他之所以能卖这麽多这麽贵的酒,全靠自己喝得多,和对那些人的了解。只要想着自己上辈子脑子里想的是什麽,他就能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麽,才能让他们大把地花钱。
可是当这笔钱被陈叙拿在手里的时候,他突然又没那麽高兴了。
喝了酒自然是没法骑车,陈叙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打算坐公交车回去。
可他等了好久,都没有公交车过来。
陈叙坐在站台边上思考了好久,混沌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这个点公交车都已经停运了。
“停运了啊。”陈叙喃喃地自言自语。
然後他又傻呵呵地笑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闭着眼睛按下了一串号码。
可不等电话接通,陈叙就抱着手机,大着舌头喊道:“林南,你快过来接我,我回不了家了。”
说完,他就按下了挂机键,也不知道电话到底有没有接通。
现在已经快四月了,可冬天的寒冷似乎并没有完全过去,白天还艳阳高照的,晒得人浑身发热,可一到了夜里,就又像是回到了冬天。冷风一吹,冻得人瑟瑟发抖,再浓的酒意也要被吹醒。
陈叙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酒差不多也被吹醒了,随之而来的则是脑袋里的钝痛。像是被人用凿子凿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却又不会疼到让人没法忍受。
然後陈叙终于想起来,刚刚的那通电话好像都没有拨通。
“真的是艹了!”
喝酒误事。
可现在的他好像又没得选。
陈叙烦躁地掏出手机,打算再给林南打个电话,可刚打开手机,他就看到手机屏幕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快两点四十了。
林南明天还要上班。
他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
于是这个通话键在指尖犹豫了很久,最後还是没有按下去。
陈叙烦躁地收起手机打算直接走回去算了,左右也不过一个多小时,还能顺便锻炼身体。
就在陈叙刚准备走回去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突然亮起了一小束光。紧接着这束光越来越近,也越来越亮,直到它停在陈叙面前。
林南摘下帽子,白皙的脸颊被风吹得通红,坐在小电炉上,挥手冲他笑了笑。
陈叙惊愕地看着林南,随即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名火,走过去冲着他大骂道:“神经病啊!大冷天的晚上跑出来!”
林南被骂得愣住了,他像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我,我是过来接你回家的。”
陈叙心头猛地一颤,却什麽都没说,抿着唇,冷冷地看着林南。
林南呆呆地看着陈叙,表情有些许受伤,见陈叙久久没有说话,他难过地低下头,两只手用力揪着手上的帽子。
“对不起,小叙。”
“下次不会了……”
“你不要生气。”
他说完,又擡头去看陈叙,眼尾有些许泛红,嘴角却依旧扯着一抹笑,温柔又讨好的样子。
陈叙死死盯着林南,走过去直接擡起腿跨坐在他身後,从林南手上扯过帽子,有些粗鲁地重新戴到了林南头上。
“小叙……?”林南擡手把帽子往上拉了点,露出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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