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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深。”霍宥桥把叶知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低头看叶知被自己顶到凸起的腹部。他太瘦,腹部一点赘肉都没有,平常平坦到不像话,被进入后就凸起了一块,隐约现出男根的形状来。
叶知忍不住也低头看去,当看清楚那里的形状后,顿时羞到浑身发颤,还立即挪开视线不好意思再看。
霍宥桥就笑,吻了吻他,“喜欢被进得这么深吗?”
他还轻轻地动,肉冠恶劣地在敏感的生殖腔里磨了大半圈,磨得叶知呜呜咽咽的叫,险些连口水都含不住了,目光闪现迷离,最终只得承认:“喜欢……好喜欢……”
只是简单的调情而已,就足够让霍宥桥兴奋到濒临失控,掐着他的臀肉开始更凶猛地往叶知的生殖腔里抽送,干得他胯下“啪啪啪”地响,把挤进去的润滑剂再次肏了出来,肏成白色的细沫,然后糊满两个人结合的地方。
叶知浑身晃动,在这个姿势下只能攀着男人的肩膀。他这才发现原来他这么能叫床,喉咙里的呻吟声就没停过,在最舒服的时候,口水也终于含不住地从嘴角滴落,落在他的胸脯上,点缀出让男人更疯狂的风景。
通讯器响起来的时候一开始谁也没有听到,性爱的快感让他们陷入专注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一切,直到铃声响了过半,霍宥桥才终于先察觉到,抽插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他一停,叶知也终于听到了,脸色一变,颤声道:“是阿城……”
住院后的霍宥城又黏人占有欲又强,曾经拿着他老旧的通讯器嫌弃地看,然后给自己的号码设置了专属铃声。他常给叶知通讯,哪怕叶知白天陪了他一天也不例外,所以叶知对这段铃声很熟悉。
可在这种时候听到,无异于有着恐怖片一样的效果。
叶知慌了神,霍宥桥倒还淡定,搂着他的腰吻了吻他,温声道:“别怕,只是通讯的话,他不会发现的。”他伸长手臂将放在枕头底下的通讯器拿了过来,又道:“要是不想接,就明天告诉他,你睡觉的时候关静音了所以没听到。”
“不行,他曾经要求过我不能关静音的。”叶知抓过通讯器,却还是慌得不敢去按接听键。铃声欢快地响,可他却像抓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恐慌。
“别怕,应付几句,就说你想睡觉了。”霍宥桥抱着叶知的腰,稳稳托住他的身体,视线中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有我在,即使露馅了也别担心。”
铃声已经响到了尾声,叶知几乎可以想象霍宥城在那边暴躁的样子,他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霍宥桥给了他力量,所以他开口的时候居然镇定了下来,“喂?”
霍宥城果然很暴躁,“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
体内还埋着另一个男人的阳根,形状能清晰的感受到,叶知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跳动,整根阳具又坚硬又炙热,没有半点软下去的迹象。霍宥桥明显没有要抽出去的打算,即使在最开始的情形之下。
明明有着被捉奸拆穿的风险,叶知却还在心中临摹着爱的人的阳物,这令他觉得羞耻,“在睡觉……”他对上霍宥桥的视线,不太习惯地撒着谎,“明天要考试,所以早点睡,睡着了,刚刚才被铃声吵醒。”
他刚刚叫得太厉害,嗓音有些沙哑了,隔着通讯器听起来确实有种才睡醒的质感。
霍宥城的语气才没那么急了,“真的吗?是在家里?”
“真的。”叶知盯着面前英俊的男人,缓缓吐出一点呼吸来,“不相信的话,要不要开视讯?我可以起来去开灯。”
大概是被他这句大胆的话刺激到了,原本蛰伏不动的阳根突然动了起来,幅度很小,却恰好磨的都是叶知的敏感点,爽到让他差点叫出声来,还是急忙咬着嘴唇忍耐住了。
一旦脱离道德的枷锁,偷情和禁忌所产生的快感根本是普通性爱比拟不上的,即便是平常两个正人君子,品尝过之后也忍不住失控。
霍宥桥把他放在床上,跪在他的双腿间,粗长的阳具在体内磨了一圈,抽出去之后又缓缓插入。
耳边是丈夫的呼吸声,最隐秘的地方却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叶知脚尖一勾,差点泄身。
霍宥城终于回答了:“我没有不相信你,你明天还要考试,快睡觉吧,考完了来陪我。”
叶知道:“好。”
通讯器被切断的刹那,两个赤裸的人疯狂地抱在一处,不想说话,只想接吻和做爱,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用尽自己所知的各种姿势结合在一处,体会着让人灵魂都颤粟起来的高潮。
他们犯了过错,可这过程如此让人着迷,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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