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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麽会教……”
霍染那句冰冷的“明白就好”之後,气氛有片刻的凝滞。夜风从露台吹入,拂动宋嘉鱼颊边的碎发,也带来霍染身上那一丝清冷的残香。
宋嘉鱼看着霍染转身欲走的背影,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丶混合着屈辱丶愤怒和清醒的复杂情绪,忽然像是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出口。
就在霍染即将迈步离开的瞬间,宋嘉鱼忽然上前一步。
她的动作极快,带着一种野性的突兀感,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霍染似乎察觉到她的靠近,脚步一顿,略带疑惑地侧过头。
下一秒,宋嘉鱼的手臂却忽然极其自然地丶略带笨拙地挽上了霍染的手臂。
霍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不习惯与人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尤其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她垂眸,视线落在宋嘉鱼挽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上,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审视。
宋嘉鱼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将身体又贴近了几分。她擡起头,凑到霍染耳边,用那种极低丶极轻的气音,拖长了调子:
“姐姐教训的是……是嘉鱼太笨了,总学不会姐姐想要的……”
她微微停顿,侧过脸,看着霍染近在咫尺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个极小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不过没关系……”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姐姐这麽会教…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姐姐~”
最後那声“姐姐”,音调微微上扬,带着无限的遐想空间和一种令人心悸的亲密感。
说完,她甚至像是无意般,用自己微凉的鼻尖,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霍染的耳垂。
就在宋嘉鱼那句“姐姐这麽会教…”带着温热气息钻入耳膜的瞬间,霍染的瞳孔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缩。那黏稠的丶刻意拖长的语调,像羽毛轻轻搔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极其陌生且不受控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耳後的皮肤瞬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耳廓。
宋嘉鱼最後那声婉转上扬的“姐姐~”和紧接着那一下微凉的丶带着挑衅意味的鼻尖轻蹭,如同最後一根稻草。霍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尖,在夜色和灯光的掩映下,难以抑制地迅速漫上一层薄红。这变化细微,却逃不过近在咫尺的宋嘉鱼的眼睛,也让霍染自己感到一阵猝不及防的恼怒。
这抹红晕,并非源于羞涩,而是一种被冒犯领域丶被挑衅权威丶以及被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接触所引发的丶混合着生理性和情绪性的强烈反应。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冰锥般直刺宋嘉鱼眼底,那眼神比刚才训斥她时更加锐利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被触及逆鳞般的厉色,试图用这极寒的温度冻结自己耳尖那不合时宜的热度,并将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人彻底看穿。
但宋嘉鱼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里面交织着刚才被训斥後未散尽的屈辱丶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丶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丶想要将对方也拖入某种失控境地的渴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只剩下一种紧绷的丶危险的张力在无声蔓延。
霍染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耳廓上还未褪去的热意,这感觉让她极度不适,仿佛某个坚固的堡垒被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几秒後,她眼底的冰寒非但没有融化,反而凝结得更加深沉。她没有推开宋嘉鱼,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极其缓慢地丶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轻轻拍了拍宋嘉鱼挽住她的那只手的手背。
动作看起来像是姐姐对妹妹撒娇的无奈纵容。
但只有宋嘉鱼能感觉到,霍染拍下的那两下,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警告和冰冷的掌控欲。
“很好。”霍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唇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被刻意压抑的丶危险的意味,“既然这麽有‘求知欲’……那我,一定会好好‘教’你。”这个“教”字,被她咬得极重,仿佛裹挟着寒冰,既是回应宋嘉鱼的挑衅,也是对自己此刻异常状态的强行镇压和反击宣言。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的手臂从宋嘉鱼的禁锢中抽了出来。
肌肤相贴的温热骤然消失,只剩下夜风的微凉。
霍染不再看她,转身离开,步伐依旧努力维持着优雅从容,但那比平时略显急促一点的步频,以及她侧脸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丶与冰冷气质极不相符的薄红,却泄露了方才那场交锋并非对她毫无影响。
宋嘉鱼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霍染手臂的温度和布料细腻的触感。她擡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里仿佛还萦绕着霍染发丝间清冷的香气。
她看着霍染离去的背影,目光尤其在她微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缓缓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丶兴奋的光芒。
拭目以待吗?
姐姐。
她真的,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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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鱼看着霍染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强作镇定的背影,心底那股邪火奇异地转化成了更浓的兴味。她快走几步,再次贴近霍染,这次没有挽手臂,而是并肩而行,侧过头,用那双依旧带着些许不甘却又闪烁着挑战光芒的眼睛看着霍染,试探地问:
“不知姐姐……打算从哪里开始‘教’我呢?”她刻意模仿着霍染刚才加重语气的那个“教”字,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霍染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侧脸线条依旧冷硬,只有耳廓边缘那抹未完全褪去的淡红泄露了丝丝异样。她没看宋嘉鱼,只冷冷地抛下六个字:
“去换套晚礼服。”
“晚礼服?”宋嘉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正红色的长裙,(而且这不是你选的嘛~)“这套……不合适吗?”她自觉这套裙子气场十足,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霍染终于侧眸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评价,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换掉。”
宋嘉鱼抿了抿唇,压下疑问,转身走向客房方向。她在那个堪比小型精品店的衣帽间里,面对琳琅满目的华服,赌气般地挑选了一套自己认为极其漂亮丶设计感十足丶甚至有些大胆的黑色蕾丝镂空长裙。她想着,既然要“教”,那就看看霍染能挑出什麽毛病。
当她换上这套裙子走出来时,霍染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轻轻点着扶手,仿佛在计算时间。
听到脚步声,霍染擡眼,目光在宋嘉鱼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
“再换。”
宋嘉鱼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没说话,转身回去。
接下来,宋嘉鱼几乎将衣帽间里所有适合晚宴的礼服试了个遍。从优雅的缎面长裙到俏丽的短款礼裙,从清新的浅色系到浓烈的深色系,甚至还有几套颇具艺术感的定制款。每一次,她满怀期待或带着挑衅地走出来,霍染都只是淡淡地扫一眼,然後没有任何解释地吐出两个字:
“再换。”
“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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