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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场,奉上肉肉,求打赏
捂脸逃跑…
安置好熵,已是华灯初上时。炫回到内殿,云璃正躺在美人榻中,悠哉地翘着脚,瞪着他。
“唔……我得找到小安呢!”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也是个绝好的借口。
谁想那人,抱起身披煜煜锦袍的她,只一斜睇:“别担心!她在薛昊钥那!”
“你怎么知道的?”云璃好奇地问。
“那么强的魔力转移,我当然知道!薛昊钥看在你的份上也会善待她的。”他的声音还是有些隐藏不住的--妒意。
“你……至于吗!还以为转性了,结果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云璃讥讽。
“不过这孩子,还真对昊钥上心了!”云璃笑着,自言自语道。
“不许再提他的名字!”那人已然失去耐性。
“我偏提!昊钥、昊钥、昊钥!”她笑得狡猾,故意激怒他。
他没有再回一句话。
只是一把将她扔到宽大的龙床上,欺上来,仿如暗夜生出的银红色妖花,带着毒和诱惑,一丝,一丝,瓦解她的防线,摧毁她的意识。
纱帐,被他一挥手之间落下。
外间的宫人,都知趣地退下,惟留那帐中斯缠的两具身影,颠覆着夜的深沉。
血脉沸腾之间,过多的欲望,无处宣泄。
她紧紧抓着那人强壮的臂,贴近,再贴近。
任他一点一点进入,直到溢出,无法吞没。
“叫我,叫我的名字!”他伏下头,怀间是那具娇香软玉,生生世世以来的追求,圆满到有些不可致信,他想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她的身子,剧烈地后仰,倒在他的臂湾中,似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强大。
却又贪婪地颤抖起每一寸皮肤,仰着头,迎接着他,痴狂地斯磨:“炫!炫!炫!!”辗转反侧,已经无路可逃,必要接受他的折磨。
随着她每一声的呼唤,他的进攻,就更加狂野一分。
无比强悍的侵入,仿佛想将自己,揉碎到她的身体之中。
无间,无隙,已然疯魔。
她再没有一丝声音,但那红到有些透明的皮肤,还有那骤然蕴起的白金光芒,都在说明……沉沦。
快感的巅峰,便是一刹那间的失神。
终于又一次,失声喊出他的名字。同时,颤抖,惟余噬人的颤抖。
那迸发出的泪和嘶哑的哭喊,无比凄美,仿若骤雨中凋零的花瓣,散落一地,却被他轻轻拾起。
嘴角是仍不满足的邪笑。眼神却带着浓烈。始终坚挺的欲望,再一次缓缓开始。
无论她,要或不要,今生,他是要定了她!
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多久,只知道最终,陷入的是欲望的深渊,看不见一丝光线,却只有他,惩罚似地爱抚和索要。
“还想着薛昊玥吗?”他在她耳边呢喃问,身下却恶意地快速抽动几下,次次顶开她的胞宫,闯入她身体最深处,而巨硕上的肉瘤,严酷地碾磨着腔内最敏感的地方,一次又一次,一点又一点为她带来磨人的情欲,很快,她就丢盔弃甲,指甲死死嵌入他的背部,牙齿紧紧咬死他的肩颈,发出“呜呜”的哀鸣。
“小家伙,还是这样敏感,罢了,再送你一次!”他有节奏地顶送着,在感觉到她的高潮时,体贴地放慢速度,将抽插换为研磨,打着转儿,待她过去,才又一次开始快速的攻击,如此反复几次,云璃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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