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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强忍住了想开扇的指尖,腕骨上滋滋灼烧的痛感真实。
啊哈~
这不是梦…
有一个疑似鬼杀队的人,当着身为恶鬼他的面,杀了一个普通人。
有意思。
他看着她,歪头轻笑出声,“嗯哼。”
千夏收刀入鞘的动作干脆利落,刀鞘与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向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此刻却鬼使神差向那个男人伸出了手。
或许是因为他眼中闪烁的星光太过璀璨,又或许是他银白的发色太过刺眼。
就冲他这头发的颜色,她也不太想看他出事。但凡换个颜色,她扭头就走了。
童磨垂眸凝视着少女伸来的手,那抹夹杂着点点猩红的莹白,在夜色中像误入蛛网的蝴蝶。
送上门的实验品?
他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千夏的手悬在半空,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巡逻,那打量的目光让她有点不太舒服。
她循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嘴角忍不住微抽。
“啊,抱歉。”
她悻悻地收回手,手“吧唧”一下拍纸门上,将指尖染上的血液像擦鼻涕似得蹭在上面。
这下嘴角抽搐的人,换成了童磨。实话,他活这麽久,还真没见过这样式儿的女人。
这麽,不羁?
千夏受不了的碎嘴叨出声,“这点血就被吓到,也太弱了吧。”
流星街的孩子哪个不是生里来,死里去,几乎从有意识开始就跟垃圾,鲜血打交道。
不是她嫌弃,这个世界的人,流星街十二岁孩童恐怕能一挑十。
一连糊了几个手掌印,手也干净得差不多了,千夏便开始用手背蹭脸颊,企图将脸上的血液也这样擦在纸上。
岂料,脸上的鲜血很是黏腻,没擦干净就算了,反倒随着她胡乱地动作越发扩散。
血渍在瓷白的肌肤上拖拽出妖冶纹路,从脸颊到下颚,蔓延至耳垂下方。
童磨愣愣地看着她,缓缓歪过了头,当她用沾血的小指勾开黏在脸上的碎发时,他听见了自己正在肋骨间轰鸣的心跳声。
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唾液划过喉管发出的咕咚声,很是清脆,唾液流经喉管直达胃部,带来极大的空虚感。
而这一声“咕咚”,让本就无语的千夏,更不想说话了。
“哎呀!马上好,马上好。”
她後退几步,侧头用干净的手背不断蹭着脸,手背用完用手指,手指用完用指尖,然後再糊门上。
可笑的是,最後脸没擦干净,手和门反而更脏。
虽然看不到自己啥样,但从少年越发难以自抑的抽气声中,她预想到了情况的不妙。
“哎呀!好难擦啊!”千夏都有点想发脾气,“什麽东西,真难伺候!”
真不是她想骂他,是这人真脆弱。
“你这样,是擦不干净的。”
童磨尝试着朝她伸出手,但凡少女反抗一下,铁刃制成的扇面就会划破她的脖颈,他的牙齿便会咬穿她的动脉。
然而,她却很轻易的被他触碰到了手腕,很轻易的被他收拢手指,很轻易的一点一点被他拖近自己。
脉搏在他掌心很有规律的跳动着,没有一丝异样。他的指尖却已经抚上她的脸颊。
千夏愣了一下,像是为了更方便他行动,微微侧过头,“谢谢啊。”
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鬼杀队,她不必隐藏自己。这人一闻就知道不是坏人,也没必要太警惕。
再说,这麽点的距离,她杀他,易如反掌。
“嗯~”
好乖,想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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