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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未消的庭院里,几株新栽的墨兰被昨夜的风雪压得弯了腰,翠绿叶片上凝着冰碴,像极了林昭此刻的心境。檐角铜铃被风刮得叮当乱响,搅得人心烦意乱,连带着书房里的炭火都仿佛失了温度。
“公主,沈公子又来了。”青霜掀帘进来时,鼻尖冻得通红,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虑,“这次……这次他直接捧着东西站在府门外,说是要亲自给您赔罪。”
林昭握着狼毫的手一顿,墨滴在明黄奏章上晕开一小团污迹。她盯着那团墨迹冷笑,指尖几乎要掐进紫檀木笔杆里:“赔罪?他有什么罪可赔?”
“回公主,沈公子说……说前日在御花园争执,是他言语唐突,惹您不快了。”青霜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还说这墨兰是他亲手培育的新品种,特意取名‘昭岁’,寓意……寓意岁岁平安。”
“昭岁?”林昭将笔重重拍在笔洗里,溅起的墨汁染黑了素白袖口,“他倒是敢取这个名字!”
昭岁,昭的是她林昭的岁,还是他沈家要踩着她的尸骨,岁岁平安?
她起身时带起一阵冷风,狐裘披风上的白狐尾扫过案几,带落了一本摊开的《资治通鉴》。书页哗啦啦翻过,停在“飞鸟尽,良弓藏”那一页,像极了无声的嘲讽。
“让他滚。”林昭走到窗边,推开窗扇的瞬间,寒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冻得她睫毛都凝了霜,“告诉他,本宫这里容不下他的‘岁岁平安’。”
青霜脸色煞白地跪了下去:“公主三思!沈公子说了,若是您不见他,他就在府门外跪到您愿意见为止。现在街上已经围了不少人,要是传到宫里……”
传到宫里,皇帝正愁找不到由头治她的罪。抗旨不遵?骄纵跋扈?这些罪名早已在那位新皇的案头备好了。
林昭深吸一口气,雪沫呛得她喉咙紧。她望着府门外那抹月白色身影,沈砚正捧着锦盒站在风雪里,锦盒上的描金牡丹在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明知她厌恶这门婚事,却偏要在人前做足深情模样,这步步紧逼的姿态,和皇帝如出一辙。
“备衣。”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寒,“既然他这么想见本宫,那就见见吧。”
青霜连忙起身伺候她换上石青色素面宫装,又取了支赤金点翠步摇簪在鬓间。铜镜里的女子眉眼依旧清丽,只是眼角眉梢都淬着寒意,连那点翠流苏晃动时,都带着几分刀锋般的冷冽。
沈砚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锦盒捧得更高了:“阿昭,前日是我孟浪,这‘昭岁兰’是我赔罪的心意,你若不喜这名字,我们便换一个,叫‘清欢’如何?”
这声亲昵的“阿昭”让林昭胃里一阵翻涌,他声音温柔,眼神却像黏在她身上的蛛网,密不透风地缠绕过来。周围隐约传来百姓的议论声,“长公主和沈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看沈公子多上心”,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昭耳中。
“沈公子倒是好手段。”她没接锦盒,声音冷得像院中的寒冰,“在府门前演这出戏,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本宫苛待未来驸马吗?”
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温和:“阿昭说笑了,我只是真心想向你赔罪。你我婚期将近,总要多些相处才能彼此了解。昨日我在户部看到江南漕运的账册,想到你从前分管过漕务,特意抄录了些疑点,想和你讨教一二。”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账册,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林昭猛地后退一步,账册“啪”地掉在雪地里,溅起的雪沫沾污了泛黄的纸页。
“讨教就不必了。”她掸了掸被碰到的衣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本宫久不涉朝政,这些事该问你父亲,或是问陛下。”
提到陛下,沈砚的眼神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把柄:“陛下也说,你我既是夫妻,理当同心同德。他还特意嘱咐我,多向你学习处理事务的法子,将来才能更好地辅佐……”
沈砚的话还没说完,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厮抱着箱子跌跌撞撞跑来,箱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出满地的铜钱和碎银,其中还混着几张皱巴巴的当票。
“沈公子!沈公子救命啊!”为的小厮哭喊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沈砚的腿,“家里库房漏了雨,您让我们收的税银都泡汤了!账房先生说这窟窿填不上,户部那边要是查起来……”
沈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踢开小厮怒道:“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让你们管税银了?”
“就是您上回在酒楼说的呀!”小厮抹着鼻涕,声音响亮得能传遍半条街,“您说‘将来娶了公主,整个户部都是咱家的,这点银子算什么’,还让我们先替您‘周转’几笔……”
周围原本散去的百姓又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沈砚又惊又怒,额角青筋直跳,偏偏那小厮还在碎碎念:“还有您让我们买的那批‘西域奇珍’,掌柜的说您赊了三个月账,再不给钱就要去衙门告您欺瞒商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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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站在廊下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她认得那几个小厮,是京中有名的“混不吝”,寻常人根本指使不动,此刻却把沈砚搅得狼狈不堪。
沈砚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呵斥小厮一边给随从使眼色,想赶紧把人拖走。可那几个小厮像是脚底生了根,抱着他的腿哭天抢地,连他月白锦袍上都沾了泥点。
“沈公子这是……家事繁忙?”林昭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如此,就先回去处理吧,赔罪的事改日再说也不迟。”
沈砚哪里还敢多留,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胡乱踹开小厮,对着林昭拱了拱手,几乎是落荒而逃。马车轱辘声急促远去,连落在地上的账册都忘了捡。
等沈砚的身影彻底消失,街角茶楼上才探出个脑袋。萧烬摇着折扇,冲廊下的林昭比了个鬼脸,指尖还捏着枚铜钱——刚赏给那几个“演技精湛”的小厮的。
青霜忍着笑上前:“公主,那不是……”
“别声张。”林昭转身回府,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许,“让厨房炖锅姜汤,就说……多谢某位看戏的闲人,替本宫驱了晦气。”
茶楼上的萧烬打了个喷嚏,笑眯眯地收起折扇。她早看沈砚那副假正经的样子不顺眼了,今日这出“银库漏水”的戏码,可是她花了半袋银子才编排好的。
至于下次沈砚再来?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库房漏雨算什么,她这儿还有“书房失火”“账房卷款”的剧本没来得及上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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