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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顺着他的视线落在已经烧到指尖的烟头,立刻熄灭,有些手足无措的清清嗓子:谢谢。
不用谢。时续眉间愉快的扬起后又紧着嗓子说:沈总也帮帮我。
沈遇闻言抬头看他,时续葱白的指尖还落在扣子上,眼神雾蒙蒙的看向他:帮我解开。
轰
沈遇脑子炸了。
他愣愣的看着时续,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眯眼看着他,带着娇嗔的祈求,带着天生媚骨的蛊惑,把沈遇守了二十多年的界限,砰就炸开了。
帮我解开,我难受。时续见他那样,心里笑得跟偷吃了主人家过年猪的馋狗,就差尾巴翘上天,乐得开了花。
面上却一脸无害又无辜,湿漉漉的眼尾沾了水汽,好像真的难受的不行不行要哭了似的。
沈遇一时无措,下意识的想逃,又担心他难受,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不看他的脸,伸手去解扣子。
时续松开手,扣子早在他刚才的折腾下拧了个山路十八弯,能轻易解开才怪。
现在皮肤离得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沈大佬的手在抖。
啊!真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时续离他近了些,看起来像是方便他解扣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沈大佬身上好闻的自然清香还有男人荷尔蒙的气息。
这样站着就很明显了,比自己高了一头,骨架也大一圈,穿西装特别好看,板板正正,浑身透着高冷禁欲的保守。
时续抬头看他好看的下颌线,他记得这里,下巴这里,梦里每次做的时
候,他仰头便能亲到的地方,特别敏感,每次他动的时候他仰头吻一下,他会哑着嗓子叫阿续,阿续,然后撞击得他支零破碎。
他突然就特别想听他叫一声。
脚似乎没站稳,时续不小心往前扑了一下,沈遇下意识的抓住他,薄唇就落在沈遇下巴与脖颈处,好像没站稳似的,温热的触感辗转几下又蹭了耳后才离开:谢谢沈总。
不谢沈遇因为他不经意的碰触,从下巴到耳垂到全身一阵过电陌生的酥麻。
叮。极轻的声音落了地滚了几圈,顺着栏杆滚了下去,落在楼下的草地里,消失不见。
沈遇大脑一片空白,手贴在时续裸露的胸口中间,皮肤像烤炉一样瞬间灼烧的他退后几步:抱歉,我
时续太特么惊喜了!
眼神瞄了一下功成身退殉职的扣子,这也太给力了!果然惊喜无处不在!
他不甚在意的扒拉一下衣领:一粒纽扣而已,沈总不用在意。
不过沈总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又方便的话,可以帮我带我一粒纽扣到我公司,我请沈总喝茶。
要是小鹿在,肯定白眼翻上天,他跟了老板三年,除了牛奶什么时候喝过茶?
可是时续说的一本正经,正经的像个套路大佬的心机婊,婊就婊了,还婊的理所当然。
沈遇不知道怎么反应,时续已经转身出去了。
发布会发布了什么时续不知道,他勾搭完沈大佬全胜而归就回家睡觉去了。
至于担心主办方找他事扣他钱,根本不可能。
沈遇都跑了。
这种高智商的聚会,肯定没他什么事,总不能让他中间上台唱个五音不全的歌。
时续美美的睡的天花乱坠。
沈遇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捂着胸口发呆。
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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