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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蛮蛮哦一声,本来便不是自己的钱,她很干脆的退还对方,正要另起话题,外面突然有人喊救命。
严主任率先出门。
苏蛮蛮跟在后面,办事处门口围满了人。
严主任大嗓门:“怎么回事儿?”
有人说:“老马忽然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儿。”
严主任快步上前,大家自动让开一条道,只见老马仰面躺在地上,眼皮上翻,身体不停的抽搐,他心下一惊:“咋了这是?赶快来两个人抬着送附近诊所。”
“附近的诊所最快跑着过去也得二十分钟,何况带着个人。小苏,你当过大夫,快过来救人。”陈淑仪将苏蛮蛮拽了出来。
严主任稀奇看向苏蛮蛮:“你当过大夫?”
苏蛮蛮不满的挥开陈淑仪,她会救人,可先要了解病人的情况才能决定。
如今她连老马的样子都没看见,陈淑仪便把她架了起来,明显的给她挖坑。
可恶!
她瞪了陈淑仪一眼,挤进室内,看清老马的情况后才应声:“对!他这是癫痫,俗称羊角风。”
她边说着边动手将老马身边的桌椅移开,防止他磕碰到。同时伸手拿过椅子上的坐垫对折放到老马头下面枕着,阻隔他的后脑勺撞地面,并利落的为其侧过身体,避免呕吐物呛住口鼻。
做完应急措施,她站了起来。
“小苏,就这样不管了啊。”严主任对苏蛮蛮的行医方式深刻怀疑。
苏蛮蛮:“已经管完了啊。剩下的看他自己了,一会儿醒不过来我再介入。”
严主任:“你真的假的啊,你可别不懂装懂别耽误人家病情啊。”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老马停止抽搐,自己从地上坐了起来。
“醒了!醒了!”
“我这咋了?”老马捂着头,面色苍白。
“小苏说你羊角风,是她救了你。”
老马一抬眼,便看见了苏蛮蛮,不相信道:“她?她懂吗?她不给我捅篓子就不错了。”
苏蛮蛮冷下脸:“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病了,你自己病的时候没意识,身边总该有人告诉你吧?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好心没好报!你看我下回理你不!”她转身走了出去。
老马:“”
黄赏苍蝇似的跟在苏蛮蛮后面,眼里藏不住的欣赏和惊艳,他原先的那些对象,个个身娇体弱,看见个虫子都要往他怀里扑,眼前这个,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望着她,他这心,跳的厉害。
如果她答应当他的对象,他收回追到她就甩了的话。“蛮蛮,我能不能这样叫你?”
苏蛮蛮小脸一偏:“你能不能让我的调解成功?”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她为人的宗旨。
领这里的工资,便规定自己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
黄赏犹豫了两秒:“可以,但我还有个要求,陪我逛街。”
一会儿带她去见识见识,礼物送到位了,趁机向她表白,她肯定答应。
苏蛮蛮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我只同意你喊我蛮蛮,其他的一切都不同意。刚才拿你五十,你立马暗示我们主任要回去了。陪你逛街,你和主任说我花了你的钱,讹我怎么办?我一个月全勤才挣五十多,还不包含路费,我玩不起。”
黄赏:“五十给你?”
“吃一堑长一智,你扔地上我都不会去捡。”苏蛮蛮对眼前之人的印象差到极点。
她活这么大,第一次遇到给人家钱又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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