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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铃铛、赶尸人?”方恒重复着白宁舒的话,只觉得头皮一阵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来是个有本事的。”白宁舒看向自己碎掉的罗盘,长叹一口气。
得买个新罗盘了。
本就不富裕的小白鼠,又要雪上加霜了。
生活不易,鼠鼠叹气。
“方恒,能联系上马村长吗?”老许看着被蒙上白布带走的尸体,眉头紧锁。
“能。”方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马村长刚给他了消息。
是问他关于选择村民合作的事情。
“那这个尸体就是你和小厨神看见的那个鬼魂马旭。”老许思索着又看向了白宁舒破碎的罗盘,“行凶的人是失踪的那个传菜员,岳东。”
“伤患的身份有查到吗?”白宁舒好奇问起。
“他的名字叫李龙涛,是这个屠宰场的工作人员,具体的细节还要再等等。”老许看了一眼时间,“小厨神,我先送你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吧,再晚爸爸妈妈要担心的。”白宁舒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又环视一圈。
马旭的鬼魂不在这附近,也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按理说尸体如果要惨遭绞肉机胶水这种程度的破坏,鬼魂应该是会有一点感应的啊。
这都没来?
这对劲吗?
白宁舒乘坐老许的车回了白家。
这会儿,白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夫妇俩正在等自家闺女。
“老许叔叔,下次如果要晚上行动的话,还是等我爸爸妈妈睡着之后咱们再走吧。”白宁舒看着窗户里,灯光下,坐在那里等着自己的爸妈,目光微动。
“嗯,进去吧。”老许轻轻揉了揉白宁舒的头。
“老许叔叔晚安。”白宁舒挥了挥手便径直跑进了门,“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小舒回来啦?”
“小舒外面冷不冷?”
干坐在沙上等女儿的白家夫妇终于喜笑颜开,将白宁舒抱入怀中,摸着她凉凉的脸蛋,握着她冰冰的小手。
满眼皆是温柔的慈爱。
隔着那扇窗,老许望着这幅灯火人家的画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还得去医院瞅瞅,今晚有的忙喽……”老许嘟囔着打开车门,开车走了。
楼上的窗边,没开灯的房间,黑色的怪鸟站在窗边歪着头看着老许的车子开远,转过头又看向门的方向。
随着脚步声哒哒哒的靠近,那扇门被打开,“啪”的一声,开了灯。
“咦?冥鸦你没有在孵蛋哦,是不是脚麻了啊?”白宁舒看着站在窗边的冥鸦眯着眼笑得可爱,“也是,一直维持一个动作趴着,谁的脚都会麻哦!”
冥鸦翻了个白眼,挥着翅膀回到了鸟蛋上重新趴好,顺便啄了一下徘徊在鸟窝边的招财。
招财的猫头被啄了一下,“喵呜”一声就跑回到了白宁舒的腿后边。
“招财,不可以欺负冥鸦和它的宝宝哦。”白宁舒伸手揉了一下招财的头,这才去浴室洗澡。
冥鸦望着浴室的方向,又转头眺望窗外,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鸟眼里,透着一股子感知到危险临近的不安,喉咙里含糊地出“咕咕”的颤音。
怎么偏偏是在它孵蛋的时候生这种事情呢?
咕——
另一边,老许到了医院径直问了刚送来的伤员所在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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