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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语气慌张的问道:“这…这是什么药?”
又是药?毒药?
这是忍不了了,想毒死她?
崔昀野起身,端起那碗递到她嘴边。不说话,也不容质疑的倾斜药碗,眼眸微冷的凝视她。
她只能乖乖张嘴喝下,心里想着应该不会是毒药的。
喝完擦了擦嘴巴,她心不在焉的等着药效反应,却突然被崔昀野抱住。
他抱着自己,在耳边柔声道:“阿奴莫怕,这不是什么毒药”
沈瑜本来被他突然的动作,吓的浑身僵硬。
听他说不是毒药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刚想问是什么药,崔昀野就抵着她的额头,声线轻慢诱惑:“是渡春风,一种烈性情药”
沈瑜瞪大了眼睛:“情…药,为…为什么?”
“阿奴上次哭的爷心肝疼,所以寻了这药。这次,阿奴自己热起来可好?”
未等她回应,崔昀野将她打横抱起,扔进榻里。
沈瑜倒在床上,视线有点恍惚。
费力直起身后,她看到崔昀野眼神如烈火的火星四溅,灼人心神:“脱!”
他的目光太灼热了,和上次完全不同,看不到怜惜,只有侵占欲望。
沈瑜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怯怯的低着头,一件一件的去除衣物,直至瑟缩的瘫坐在床上。
她莫名感觉很燥热,身上还出了细汗。
她很想同崔昀野说她现在不舒服,要吃解药。
但她不敢说,也觉得崔昀野不会搭理她。
崔昀野抬起她的下巴,凝视她的羞涩和颤抖。
“看着爷!”
沈瑜羞怯抬眸,双眼像蝴蝶般绚丽梦幻,一张一合间流光溢彩,凝视他的时候,像要拉着他坠入璀璨的星河。
她羞的跪不住,移开自己的下巴,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眼神似有烈火,在她的注视下,解开腰带。
直至白色里衣被褪去,他的身躯展现在她眼前,精瘦又充满力量。
他一把掀开沈瑜藏身的被褥,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直至她不安的绞动双腿。
他上榻,一寸寸逼近她,近距离看着这个满含春色的女人。
这样美丽的面容就该染上他给的情欲。
没有商量和安抚。
此间情事拉开帷幕。
沈瑜没多久就哭了,却不是因为痛苦。不痛是好事,可她就是想哭。
她想起在河岸边散步的时候,走着走着,突然脚滑,跌入水中。
伸手抓不到河岸,只能任由河水从口鼻灌入。时而因为浮力,升到水面。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救命的氧气,就又沉到了水里。河岸上有人看到沉浮的她,她想呼救,可是一开口,就又被灌入了河水。
这渡春风太过霸道,只是简单的沉浮,她就哆嗦了,还被人眼神奇怪的打量。
皮影戏的幕帘后,两个小人在幕后你来我往,只是不知道提的线在哪。皮影戏的幕后,各种撩人声响,若有口技者,两道声音便演绎出惊涛骇浪,各种身影在皮影戏的幕后轮番上演。
直至他突然停下,声音暗哑的问道:“阿奴可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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