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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扫视了一圈电梯内,没看见穿白大褂的,也没自己认识的,猛地一下把头埋在了褚再清胸前,“你上午吓我干什么?”
褚再清没吭声,可是岑矜听到了他低低地哼了一声。然后褚再清把岑矜的头掰开了,“都是病人,注意形象。
岑矜听着这句话,默默地腹诽,刚刚是谁先搂她腰的,这会又知道要注意形象了。电梯里不停有人上下,岑矜看着电梯里人少了,想离这人远点了,于是往旁边走。不过刚在旁边站定,就被他拉起了手腕,“想再坐上去?”
岑矜蓦地脾气也上来了,“电梯上下游,不行?”
褚再清也不跟她说话了,直接抓住手腕就往外面带。出了电梯是门诊楼的后门,来来往往有不少穿白大褂的人,褚再清没避嫌,就捏着岑矜的手腕往去职工楼的那条道上走。岑矜故意不配合,试图靠增大摩擦力阻止前进。褚再清终于停下来了,“再这么走,就抱着去。”
岑矜偏头瞪褚再清。
“要抱还是走,自己选。”褚再清阴沉着脸说道。
岑矜却像是突然惊醒了,李毓虹生她的气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他褚再清凭什么生气,她刚刚为什么还要怕他,而且还想着哄他。岑矜想明白这个问题,趁着褚再清没注意,甩开他胳膊,掉头就跑。
褚再清本以为岑矜知道乖了,看着她这么一闹,顿了一息,上前两个大步,拽住她的胳膊往脖子上一搭,然后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了。
岑矜忽地脱离地面,轻呼了一声,然后开始双腿乱蹬,“刚刚不是还道貌岸然说要注意影响吗?放我下来。”
褚再清一路一言不发地抱着她进了职工楼,连坐电梯时也没放她下来。进屋,岑矜终于挨到地了。不过她还没迈步,整个人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褚再清这会没咬她,反是直接勾住了她的舌头,用力的吮了一下。岑矜被吓了一跳,既不回应,也不反抗,安静地承受着。褚再清却没罢手,如此反复地折磨了几下她的舌头,吻下移,啃她的下巴,磨蹭她的脖子,最后甚至在她的锁骨上啄了几下。
良久,褚再清终于停下来了。他也喘着粗气,抬头,眸子里漾着涟漪。他开口声音沙哑,“岑矜,你什么时候能不主意那么大?能做什么事不是靠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劲?”
岑矜抿嘴,看向褚再清的眼神很委屈,像是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褚再清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放开了她,转身替她拿出了一双拖鞋。
岑矜不换鞋,扯住袖子蹭了一下脸,然后继续干瞪着眼。褚再清突然笑了,弯腰蹲下身,给她换了鞋。
“不是有洁癖吗?”他一边换,一边说。
“反正是我自己的眼泪,我不嫌弃。”褚再清站起来,倾身吻掉了岑矜又掉下来的眼泪。
褚再清搂住岑矜往餐桌那边走,给她拉开了椅子,让她坐下后,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岑矜不知怎么地,前两天和李毓虹斗智斗勇,她都没觉得委屈,反倒是乐在其中,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而现在看着褚再清像是要找她兴师问罪,她的泪腺一下子发达了。
褚再清再出来时,手上拿了一个热毛巾,他瞧了一眼岑矜的样子,直接把毛巾盖在她脸上,擦了一轮。
擦完脸,许是热气蒸腾,岑矜的脸颊红红的,她瓮声瓮气地说道:“我要回去上班了。”
“饿不饿?”
岑矜伸手打了一下他,破涕为笑,“麻辣牛肉和土豆块炖鸡。”
褚再清拿出手机开始订外卖,撂了电话,他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岑矜。”
“啊?”岑矜被他这样那样的态度折腾的有些懵。
“等外卖的时候我们好好谈谈。”他压低眉眼,沉声说道。
“觉得我贸然行动不好?”岑矜问。
褚再清睨了她一眼,“你还知道是贸然行动?”
“可我觉得是为你好。”岑矜不甘示弱的反驳。
“所有觉得是为别人好的事不是让你偷摸的干,大部分时候和当事人商量一下,达不到事半功倍也会结果更好。”褚再清耐着性子说,他看着她没表现出什么反对,继续说道:“你借钱给郑光这事,确实大方向上没错,这样让他母亲能够得到医疗维持,但错在你揽的责任太大了,明明这钱可以我出,以你的名义借出去的。”
“所以说我主意大?”岑矜还在较真褚再清在楼下吼她的那一句话。
褚再清拉住岑矜的手,包在掌心揉捏,“你什么时候主意不大了?”
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准,她觉得很舒服,她不知是舒服还是宣泄情绪哼哼了两声,“还是觉得我喜欢自作主张,擅自行动呗。”
褚再清挑眉,“这个自我觉悟很好,还加一条,做事冲动。”
岑矜听得心潮又翻滚了,身子往前倾,手扶住他的肩膀,张嘴咬住了他的下嘴唇,甚至故意到有一股铁锈味时才松开。不过不是她想收回,就可以完美撤回的。褚再清变守为攻,舌尖抵开她的牙关,然后在她的唇齿间兴风作浪。同时,他把她抱到了腿上。他的手从她上衣的下摆,沿着腰线一点点地探进去,握住了她胸前的凸起。轻轻地一捏,松开,然后重重地揉了一下,这么一轻一重他重复了好几个轮回。
岑矜慢慢地动情了。褚再清听着她嘴角溢出的浅浅呻吟,也有了反应。正两人颇有些忘我时,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吃过外卖,两人就回去上班了。
岑矜还是迟了一会,唐历安看着岑矜似乎是有些状态不对,不由得骂道:“岑矜,等你考试结束必须调整过来,你要再这样不如回家生孩子去,医生状态不好,病人怎么相信你。”
岑矜心虚地不住点头,“月底考完就一切回归正常。”
岑矜正好今天是连着值夜班,所以对李毓虹交代的带褚再清回家没当回事,反正她都不回家。
因为白天和褚再清敞开了,岑矜心情还算不错,晚上值夜班空闲时,给远在d市的孟方祈打了一个电话。
孟方祈的电话接得很快,就是信号不好,讲五句话有三句话是听不着的,正在岑矜打算挂电话时,那边突然加进来一个焦急的男声,“孟队长,我老婆刚打电话过来,要生了,我现在得赶回市里。”
岑矜没听到后续,因为孟方祈已经把电话掐了。
孟方祈问道:“已经发作了?”
“对,对的,我来给你请个假。”男人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
孟方祈看着眼前一忙慌的男人,拿了车钥匙说道:“哪家医院?我送你过去,你这样子开车别出意外,弄出其他事来了。”
“和仁医院。”
孟方祈脚下的步伐一滞,想着前几天去接秦知络就是这家医院,而她就是妇产科的,“你别急,我恰好在这家医院妇产科有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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