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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施舍（第3页）

不如从根上掐死，连同那个女人的命，一并断了。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李长福喉咙紧，呼吸都变得艰难。

最终，他只能艰难地咽下所有情绪，憋出一句颤抖的话。

“奴才……领旨。”

他说完，低头退后两步，转身欲走。

“等等。”

楚帝忽然开口。

李长福身子一僵，心头猛地一跳，脚步停住。

难道……陛下改主意了？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他心中燃起，或许皇帝终于心软，愿意留那条性命？

他缓缓转过身，却见楚帝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松动。

“先给她灌一碗堕胎药。”

楚帝的声音淡漠如雪，不带任何情绪。

“孩子落了，再赐死。”

周美人可以死，但不能带着种死。

她必须清清白白地走。

肚子里的孩子，决不能沾上半分皇室的血。

“再之后，鸩酒、白绫、短刀，让她自己挑一样。”

楚帝顿了顿，语气稍缓。

“看在她曾怀过胎的份上，给她个干脆。”

这是仁慈？

不，这是施舍。

是帝王在怒火中，勉强施舍的一点体面。

他顿了顿，目光垂下，盯着那滩晕开的墨迹。

片刻后，他再度开口，声音更冷。

“至于周家。”

他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奏折上。

“全族，配岭南。”

周家被流放的消息传开，京城却连个浪花都没溅起来。

百姓噤声，官员闭口，仿佛这件事从未生。

没有人敢议论，更没有人敢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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