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怀蝶挥拳的手臂僵在半空,怎么都落不下去了。
“你……”谢怀蝶想骂人,想给自己鼓劲,可对着这张脸,那些狠话就像卡在了喉咙里。
许知夏眨了眨眼,依旧是一副任君处置的无辜模样。
“你……”谢怀蝶的气势又弱了三分,拳头不自觉地松开了些。
许知夏又眨了眨眼。
“唉!卄!”谢怀蝶懊恼地低骂一声,猛地收回了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
他现自己对着这张脸,根本下不去手!
谢怀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揍人的冲动,咬着牙问:“你拿我烟干什么?”
许知夏看着他因为纠结而皱成一团的脸,语气平静地给出了一个堪称“万能”的理由:“抽烟对肺不好。”
“你管我呢?!”谢怀蝶的火气又有点压不住。
“嗯。”许知夏应了一声,承认得干脆。
“嗯你们大头鬼啊!我看你就是欠揍,你……”谢怀蝶气得踮起脚尖,伸手想去拽许知夏的耳朵,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点场子,教训一下这个屡屡挑战他底线的家伙。
就在他踮脚伸手,许知夏微微偏头似乎想躲又没完全躲开的瞬间——
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男生边低头整理裤腰带边走出去,一抬头,正好看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谢怀蝶踮着脚伸手似乎要去碰许知夏的脸,而许知夏微微偏头……从这个错位的角度看过去,姿势暧昧得惊人!
那男生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脸上写满了“我看到了什么?!”的震惊。
“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也没看见!”男生几乎是尖叫着说完,然后以百米冲刺的度转身夺门而出,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脚步声仓惶远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厕所里,只剩下谢怀蝶还保持着那个尴尬的、欲拽人耳朵的姿势,和许知夏依旧平静(如果仔细看,眼底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闪过)的脸。
空气死寂。
几秒后,谢怀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后退两步,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泛红。
“操……”他低骂一声,这下彻底没脾气了。
这架,看来是彻底打不成了。不仅没打成,好像还……惹上了更大的误会。
几秒后谢怀蝶为了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校霸尊严,撂下一句狠话:
“许知夏,你放学别走!”
说完,他像是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做出更丢人的事,或者被许知夏那诡异的平静眼神看穿内心的慌乱,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以一种堪比一千米冲刺的狼狈度,撞开厕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脚步声迅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厕所里,许知夏还保持着被推靠在墙上的姿势,没动。直到那仓惶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他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下来。
他抬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抵在唇上,似乎想压住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轻的笑。
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被逗乐了的、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打自己不成,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垂眸,又低笑了一声,这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谢怀蝶揪得有些凌乱的衣领,脸上那点微不可察的笑意迅敛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谢怀蝶,已经一路狂奔回了教室,像颗炮弹一样冲回自己的座位,然后“咚”地一声把脑袋狠狠埋进了臂弯里,只留下一个黑凌乱的后脑勺和一对微微红的耳朵尖,对着天花板。
没脸见人了!
许知夏回到教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颗“自闭”的球。
他的脚步在过道上微微停顿,目光落在那个毛茸茸的、写满了“生人勿近”和“我很懊恼”的后脑勺上,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许知夏走过去,在谢怀蝶旁边的座位坐下。教室里很安静,大部分同学都低着头,假装学习,实则竖着耳朵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许知夏侧过头,看着那颗依旧埋着的脑袋,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教室里足够清晰:
“我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年前,我为了一百万,把自己卖给了霍与川。合约将近,这天晚上,我戳着碗里的饭,十分自觉地告诉他,下周我就搬出去。霍与川没说话,吃完饭就叫我去称一下。我比两年前重了八斤。他说,他不能亏本,让我把这八斤肉还给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气鬼。霍与川x林渺(正文第三人称)...
宋明棠熬夜猝死后,穿成了修真界合欢宗的外门炮灰。原着里,她因试图勾引男主祁烬,被他一剑穿心。而此刻,系统疯狂预警警告!男主正在提剑赶来!宋明棠跑路!连夜悬崖跳!抢机缘!她逃,他笑,她插翅难逃。祁烬是万宗仙门的首徒,也是世人眼中端方冷寂的高悬明月。唯有宋明棠知道那轮明月是假的。皎洁清辉之下,藏着一只嗜血的妖。本...
...
三流小说家穿越到一个同人漫画家沈昕的身上,得了三枚漫画胶囊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有妹妹要养活的他,只能使用漫画胶囊,开始踏上漫画家的征程。目标,攻略顶级漫画家!...
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季,有人为了毕业上进,有人为了毕业上香,式微的导师劝她和听她答辩的导师搞好关系。式微本来想严厉谴责导师没道德的,直到看到纪教授的照片,她决定冲一波。人美声甜超会哄人的小作精vs禁欲系纯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