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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还是宋俞开口:“赵举人先坐,玉娘再看完这两页账目便好了。”若说方才她还不敢确定赵惊弦的身份,此刻听了玉娘对他的称呼后就确认了。
赵惊弦不欲打扰玉娘,并未再出声,只朝这位面容爽利的妇人微微颔致意,便在离柜台最近的桌旁落座。
“难怪你今日打扮得这般水灵!原来是你家夫君归家了。”宋俞她凑近玉娘耳边,小声调侃,“瞧这眼神,都快把你融化了。还来接你,对你可真是上心呐!”
声音虽小,但距离近,赵惊弦听得分明。
他忍不住微微侧,目光掠过玉娘。见她白皙的脸颊上绯红,如同染了胭脂,他嘴角止不住上扬。
玉娘脸热,见宋俞还想开口,生怕她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忙不轻不重地拍了她手臂一下:“你家那位对你也不遑多让,何须取笑我。”
“咋还不好意思了!行行行,不说了,快些看,别耽误你回家了。”宋俞说罢,重新指点起账册。
很快,玉娘今日的学习就结束了。
见她起身走出柜台,赵惊弦也随即起身。
宋俞笑着招呼:“想必您就是赵举人?常听玉娘提起您。”
玉娘没想到她会对赵惊弦胡诌,又不好当着赵惊弦的面为自己辩驳。
赵惊弦朝宋俞拱手作揖,笑容温煦:“正是在下。这位定是宋家嫂子了,赵某有礼。这些时日,多谢嫂子对玉娘的悉心教导与照拂。”
宋俞爽朗一笑,摆手道:“赵举人客气了!玉娘聪慧又肯学,教她我也欢喜。”
玉娘与赵惊弦同宋俞道了别,并肩走出铺子。虽无言语,却自有一种无声的亲昵在流淌。
回到家,赵惊弦与玉娘一同在厨房忙碌,准备晚食。
一家人聚在一起用饭,很是温馨。
快要歇下时,玉娘将哄睡了的团团抱到赵攸屋里,又哄着小鲤今晚和赵攸睡。
西屋内,只剩下赵惊弦与玉娘两人。
赵惊弦虽不解玉娘为何让小鲤和团团睡西屋,但心中更多的是能与玉娘独处的欣喜。
他眉眼含笑,打开带回来的包袱,从中取出两个漆盒和几个小巧的香囊,摆放在桌上。
“快来看看,”他招呼玉娘,“书院几个同窗送的,说是补我们的新婚贺礼。”
上个月休沐后他拿了不少喜糖回书院给同窗,交好的同窗嗔怪他成亲居然不请他们喝喜酒,赵惊弦说只是简单操办,没办酒席。
同窗们便说等下次放假给他补上贺礼。
这不,放了假回到书院,几个同窗都送了礼。
他道谢后一一打开粗略看过便装进包袱里,这次休沐便带了回来。
还有几个同窗送的是古籍抄本、一对锡制酒壶配四只酒杯、一对带喜字的青瓷对碗。
抄本他留在书院了,酒杯和对碗他收到了厨房。
玉娘依言走到他身旁,赵惊弦让她坐下。
她先解开香囊,里面是些精巧的小物件。
一对小巧的她与赵惊弦属相的银生肖、一对玲珑的铜葫芦、一颗纹理天然的蜜蜡珠、一对寓意吉祥的银同心锁,显然都是花了心思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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