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我……”裴落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决然,“偷偷倒掉了。”
姜宁瞳孔微缩,一时竟失语。
裴落幽幽一叹:“我了解长英。我知道他定会不顾一切带我走。可我不愿他为我冒险,不愿苏、裴两家的清誉因此受损,更无法面对那样自私的自己。那时我便想,既然事已至此,若能因此……为苏家留下一个依仗,长英他将来或许也能……”
“裴落姐姐!”姜宁心痛如绞,用力摇头,泪水再次汹涌,“可是长英哥哥最想要的,从始至终,唯有一个你啊。那储君之位,也并非苏家唯一的生路!”
裴落伸手,指尖温柔地拂过姜宁的发丝,如同安抚一个委屈的孩子,声音里是饱经世事的苍凉:“漪漪,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情’之一字,在这世间,常常要为许多东西让路。能执手白头……是莫大的奢侈。”
伴随这声轻叹,姜宁眼前骤然浮现出母后弥留之景——
母后那双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她,目光却遥遥望向父皇,艰难地吐出最后的遗言:“陛下……要照顾好漪漪。若有来世……但愿我们……能做对寻常人家的夫妻……”话音未落,气息已绝。
这迟来的顿悟,如同针尖一般,忽地刺入姜宁心口。
母后当年是何等风华绝代,在深宫十年磋磨,于病榻之上如同零落成泥的寒梅,遗言字字皆是此生未竟的遗憾。那些最后的时光里,她已经鲜少笑了。当年名动京城的《凤求凰》合奏,那被世人传颂的帝后佳话,褪去浮华后,究竟还剩下几分真心?帝王之爱,终究也要为那冰冷的权柄让路么……
姜宁不愿深想,更不愿懂。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裴落,任由滚烫的泪水无声浸湿裴洛的衣襟。
恰在此时,王嬷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扉响起,带着宫人特有的恭谨与克制:“娘娘,殿下,该传晚膳了。”
姜宁闻声,缓缓松开手臂,用丝帕拭去脸上狼狈的泪痕。
裴洛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沉静,扬声应道:“好,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王嬷嬷步履沉稳地行至二人面前,躬身行礼:“娘娘,殿下。”
裴洛微微颔首。王嬷嬷便招手示意,候在门外的宫女鱼贯而入,捧着精致的食盒,动作娴熟利落,很快便在案几上布好了晚膳。
姜宁的目光落在王嬷嬷慈和却难掩肃然的面容上,一丝久远的熟悉感蓦然浮现。她轻声问道:“嬷嬷可是从前在皇祖母跟前服侍的?”
王嬷嬷看向姜宁,眼中掠过一丝追忆的慈蔼,垂首恭敬回道:“回殿下,老奴当年确曾在太后娘娘身边侍奉。”
“本宫依稀记得,三岁那年,本宫趁父皇不在庆元殿,顽劣地撕碎了许多奏折。父皇盛怒之下,”姜宁的声音带着悠远的回忆,“是皇祖母将本宫护在怀里。那时,嬷嬷似乎端了一碟荔枝糕给本宫,滋味甚甜。”她的目光仿佛穿透时光,落在那遥远的午后。
“殿下好记性。”王嬷嬷眼中笑意深了些许,旋即又化作一声轻叹,“只可惜……太后娘娘福寿不永,走得早了些。若她老人家还在,又怎舍得让殿下远赴长安,受那十二载离京之苦……”她手下动作未停,细致地为姜宁和裴落布菜。
暮色四合,窗外的天光彻底暗淡下来。
待二人用罢晚膳,王嬷嬷吩咐宫女撤下碗碟,便欲行礼告退。
姜宁忽然开口唤住她:“嬷嬷,庭院外候着的男子名唤苏七,是本宫的贴身侍卫,劳烦嬷嬷为他安排一处歇息之所。此外,行宫外围的密林之中,尚有四人,乃父皇所遣羽林卫,亦请嬷嬷妥善安置。”
“是,老奴明白。”王嬷嬷并无多问,利落地应下,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再度合拢。
裴落轻轻拉起姜宁的手,指尖微凉,声音却带着暖意:“先前圣上便传了密信,说漪漪要来。我便一直等着,一直盼着。前几日还听闻你为情所伤,南下散心,没想到,”她眉梢微扬,笑意更深,“转眼间,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顿了顿,眸中闪着促狭的光,“前些日子那桩轰动京城的传闻,说你于浮月桥畔独奏《凤求凰》向沈御史求爱,遭拒后羞愤跳河,以死相胁。此事,可是真的?”
提及此事,姜宁脸上也浮现一丝玩味的神情,压低声音道:“裴落姐姐,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会为了这等事寻死觅活?不过是借个由头,掩人耳目好离京罢了。”
她眼神微凝,“汪皇后在京中必然眼线密布,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若忽地离京前来见你,岂非打草惊蛇?”
裴落了然颔首,温婉的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那位沈大人,自六年前高中状元,便是京中无数世家小姐的春闺梦里人。倾慕者众,求之不得者亦不在少数。漪漪此番这般‘玩弄’于他,待回京之后,可得仔细些才好。”
姜宁虽心觉无妨,但仍顺从应道:“好,漪漪知道了。”
裴落便不再多言,转而问道:“此番来庆阳,打算住多久?”
姜宁回望着她,眼中带着真切的不舍:“约莫……还能留两个月吧。”
“那便好,”裴落唇角漾开温柔的笑意,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隆起的小腹,动作轻柔,“如此,你便能见到这位小皇子了。”
姜宁重重点头,面上波澜不惊,心头却翻涌起浓重的苦涩。
她如此急切地日夜兼程赶来庆阳行宫,另一重难以言说的缘由,便是为此。
十四年前,幼弟姜宸夭折、母后含恨而终的场景,至今仍如噩梦般历历在目。她绝不允许旧事重演,更害怕汪氏的毒手,会再度伸向裴落与她腹中这无辜的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