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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返利一比一的摇钱树。
她实在太难对钱说不了。
只是这解释要多苍白就有多苍白,余祈正想说点别的补充。
“妻主说的,淮竹自是信的。”美人轻声迟缓地说完,语句里又换回了原来的自称。
余祈顿感不妙,连忙把人抱在怀里:“不是说好,将名字改回去了吗?”
“妻主不喜欢就不用。”
他在怀里也很安静,指尖完全没有动作,仿佛被舍弃掉丝线牵引的傀儡玩偶。
记得自己的来处,他心底才能平和些。
他低下头,搭在少女的脸颊一侧,用唇瓣清浅地覆过,仿佛这是他唯一能吸引对方的地方了,于是只能依靠这样的行径换取对方的在意。
余祈被缠着亲,可对方又不准她亲,说什么会染风寒,不想给她染病之类的话。
她忍无可忍,抱着小花魁的额头覆上一个亲。
“受了委屈,就和我说清楚,发些脾气也没关系,我又不会因为你使性子就不喜欢你。”
少女话停了,被她按着亲的美人也跟着停了一瞬的呼吸。大概是对方现在还是对他娇惯纵容的态度,所以哪怕是亲眼所见,他也觉得是他一时想错了。
余祈叹气。
这下好了。
她原本就被小花魁这死不开口的性子整得有几分暴躁,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染了风寒,直接咬着他的唇瓣就下口了。
美人还来不及思考她刚才的话,就被她拉着沉浸在唇齿相依的气息里。
他意识稍微清醒些,指尖推了推少女的肩。
余祈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就是见不得小花魁明明心底不舒服却要忍着的模样。
“谢知锦,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压着身下的人,稍微起来了些,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视线落在底下人眸色混乱,唇瓣水润的模样上。
大多这种时候,余祈知晓对方害羞的性子,不会太过分地调戏看他。
但现在不同以往,也不是在调戏的意思,只是她觉得需要问清楚这件事情。
“我之前在兰城问过你的那些话,依旧算数。如果只是寻求庇护,我可以一直养着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很好,底下这可怜的小花魁,余祈要开始设圈套和陷阱了。
她状似难过地叹气,摸着他的唇瓣:“如果真的喜欢我,面对这些,你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看来是心底没有我。”
她还想说些什么,好让小花魁能与她和盘托出心意的事情。
但没想到底下清清冷冷的美人落了泪。
差点忘记小花魁是个潜在的哭包了,药效发作缠着她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子哭,有时候是细微的呜咽声,不过很多时候都是无声安静地哭。
仿佛只是生理性的反应,而不是他真的伤心落泪了。
余祈慌不择路,连忙俯下身,擦掉他眼角的泪痕,“不是,我说错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你先别哭。”
她一连串地说完道歉。
底下的美人却是偏过去头,努力平复心底的情绪,唇瓣微张,缓了好一会才有声音,“那颗珍珠,是谁送的?”
“是酒楼里的南止。”余祈迅速地回答,生怕慢了底下人又要哭了,她连忙收回压制的腿,在一边乖巧地躺下,把人抱着,“我之前在巷子里救下来的,他没地方去,就放到了酒楼里。”
“但是我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他对我有些用处,所以后面才留着的。”
她仔细地交代完全部的事情,不免担心小花魁还是不信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下次你可以陪在我边上看着的。”
“绝对清清白白。”
要不是对面的人是小花魁,余祈是万万想不到有一天她还要这样同人解释清楚她的所作所为,毕竟她一向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惯了。
可是面前的可是小花魁。
她实在没办法不哄着。
面前的美人缓解了情绪,大概是被她的话给触动,眼皮微抬,漆黑的眸子里还有水色,“妻主其实不需要和我解释的,在风临国,不会有男子如我这般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
他用这样的词来评价自己。
“其实不用哄的。”
他自己就足够能哄骗好他自己,劝慰自己接受也只是时间问题,在风临国,他的处境已经比其他人好太多了,现如今的计较实在是太逾矩了。
不应该和妻主计较的。
哪怕妻主说只他一人的话,也不应该真的放在心上的。
余祈感觉自家小花魁又陷入了怪圈里,他眼神里暗色忽隐忽灭,总有几分病态蔓延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身上的病气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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